因为目盲,他看不到路,突地脚下一个踉跄,他踩到了松动的土石,不小心跌下山坡,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就算在地上翻滚,他依然刀不离手,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将刀锋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站起来,他这一路逃难,因为看不到而无法湮灭足迹,刺客肯定会循线追上,等到他们追来,他一人难敌众袭,恐怕唯有一死。
才想到这里,他猛然绷紧了全身,手握血刀,杀气四溢,身体朝向动静的来处。
“谁?!”
他虽然看不见,但耳朵灵敏,全身浴血的他彷佛是一只至死也不肯服输的困兽,拚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你伤得很重呢,必须快点疗伤。”这是女人的声音,声线不高不低,听着甚是悦耳,而且一边说,还一边走向他。
司流靖听声辨人,立刻举起刀指向她,那锋利的刀锋正准确的对准对方的鼻子。
白雨潇看着离自己鼻子只有咫尺远的刀锋,一个弄不好,她的鼻子就没了,她小心地保持距离,清清嗓音,好心的向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