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白雨潇被司流靖灌了不少酒,脸蛋红艳艳的,在月光照耀下分外明媚。
司流靖让人伺候梳洗完,换了件宽大的中衣,当他跨入寝房,白雨潇也刚沐浴完毕,正坐在铜镜前让人梳理一头黑缎般的青丝。
司流靖墨眸深了几许,灼芒闪烁,唇角微扬。
“都下去吧。”他命令。
众婢忙福身退出房外,朝露和霜儿也低头退了出去,等到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白雨潇转过脸,仰起红艳的脸蛋,一双美眸懊恼的瞅着他,哪有笑脸承欢的样子?
“爱妾因何蹙眉?是谁惹你不快了?”
“哼,爱妾?司流靖,你故意的对不对!”
这时要是有其他人在,听到水庶妃大逆不道的直呼王爷名讳,肯定会觉得她疯了,亲爹才刚受封,自己又晋了妃位,这时候惹怒王爷,不是脑子坏了就是不要命了。
不过司流靖一点儿也不介意,水儿直呼他的名讳又不是第一次,他反倒觉得倍感亲切,这天下大概也只有这个女人敢这样叫他,让他有种被人搔到痒处的痛快,下腹的躁热也跟着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