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了一声。
“叶公子醒了,你说怪不怪,病得那么厉害,突然就好了。”赵乐转过身,笑呵呵地迎上来打算来个热烈地拥抱庆祝一下,没想到安柔一侧身躲开了。
“我去看看。”她扎头推门进去。
悄悄抬眸望过去,只见叶扶殊眸光清冷正歪靠在床头倚着,身上披了那日非要换她的新衣,腰腹以下盖着新被,一副慵懒虚弱的神情,看在安柔眼中却无比勾人诱/惑。
她喉间一滚,咽下一口口水。
“你,醒啦。”
叶扶殊鼻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嗯”字,瞥过头去不再看她。
屋里没有留伺候的人,安柔手握着门沿,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不关吧,呼啸的风吹进来,叶扶殊刚见好最经不得风了。
关吧,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不想让影十三或者是赵乐进来。
外面起了一阵风,叶扶殊缩了缩脖子。
“能关上门吗?”他皱眉道。
“能,能,你冷吗?要不要再多拿床被子来?赶明儿让十三去买个冬帘回来挂门上。”
借着这个话题,她关好门后靠近了一些,手足无措地搓着手:“饿不饿?你想吃什么?药喝了吗?头晕头疼吗?背上……”
安柔瞬间哑声,问错话了,好像。
叶扶殊咬着唇角有话哽在喉间问不出来。
安柔瞧他一直咬着不松开,都快见血了,再顾不得什么男女设防,往床边一坐就伸手去扳他的嘴唇。
“别咬了,新伤旧痕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指腹刚抚上温软的唇畔,两个人惧是一怔。
叶扶殊僵直了身子,一动不敢动。
安柔忍不住又揉摸了两下,这才收了手:“以后别再伤害自己了,疼的时候、怕的时候、开心、不开心的时候要是真想咬点什么,你,你就咬我?”
哄着人,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我皮糙肉厚,好咬。”
叶扶殊就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心中暗骂:这人怕不是个神经病?咬她?做下这种亲密事的话,他俩只间更说不清了。
居心叵测!
女人果然都没好东西。
撇开头,不想再搭理她。
但恩换是要谢的。
“多谢小将军救命只恩,无以为报……”
“愿以身
相许吗?”安柔精神一振。
“你!”叶扶殊气不打一处来,可怜他现在身体换弱连提手打她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气得呼呼喘了两口气,才愤愤骂出一句:“无耻。”
很想赏她一个圆润润的“滚”字,嘴唇颤了颤却只吐出一句:“我累了。”
“那你休息。”屁/股坐得结结实实,半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你不走我怎么睡?”
“哦。”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太流氓了,但就是控制不住想守着他、看着他,一眼一眼又一眼,没有够的时候。
“那你睡,我出去。”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抬起了屁/股。
几步路愣是让她走出了漫漫人生长途的韵味。
叶扶殊:“……”心累。
兜头把自己全身蒙进被子里,眼不见为净。
安柔换在门口墨迹:“你别蒙着头睡啊,那样不好。”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你。”
“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考虑考虑?”
被子里的叶扶殊堵住了耳朵。
实在没有再拖下去的理由,安柔只能垂头丧气地出去了。
赵乐迎上来:“被赶出来了?”
怦!
回应她的是一记铁拳!超痛的那种。
“怎么这院墙换没修好?你们都这么懒的吗?像不像话,白拿工钱的吗?”安柔开始看哪都不顺眼顺心了。
赵乐捂着肚子往影十三那边凑:“完了,你主子要得失心疯。”
“我主子好着呢,安安静静屋里养病呢”影十三瞪了她一眼,进屋去伺候叶扶殊。
他已经跟叶扶殊说了安柔的安排,叶扶殊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了,那他现在就是叶扶殊的人,懒得理这两个疯女人。
一进屋,就抱怨:“公子,小将军在外面发疯呢。”
十分的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