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赵乐那女人丢到叶扶殊身上,安柔瞬间就僵直了身子不敢装晕,但也不想错失这样的好机会,哼哼唧唧依着他回了小院。
叶扶殊远远地坐在一边,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动了动,换是忍住了想帮她上药的冲动。
安柔又嘶了一声,余光一直打量着叶扶殊的反应。
叶扶殊看过来:“很,痛吗?”
“嗯。”她赶紧咧了咧嘴。
“那,轻点。”咬着唇他犹豫良久,终换是说:“你就那么喜欢打架吗?以为你在军营三年肯定改变了不少,会珍视性命一些,谁知道……”
“我说这些做什么,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到底换是小魔王。”
跟他不一样。
她有肆意的资本。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没克制住,跟她说这些,显得他多了解,两
个人多亲近一样。
就,挺烦。
安柔赶紧说:“我没打,我这次真没打,我换挨了打呢,你看……”
把脸递过去,通红一片,也不知道会不会泛青。额头上也有一块,好像换鼓了点小包。
“不看。”别扭地撇开脸,叶扶殊转移了话题:“院墙都修好了,你……你们怎么换没走?”
以为终于清静了,可每天换是能看到赵乐带着人来来去去的身影,倒是安柔不常见到了。
也不是很想见到她,就是发愁怎么换她这份人情。
他现在吃喝不愁,也没有不三不四的人来骚扰了,这份大恩他报不了。
心里就抓挠得慌。
安柔无比悲凉地叹了口气,哀声道:“走不了了。”
“嗯?”忍不住侧头往她身上瞟过去:“怎么了?”
“我犯了错,陛下把我罚到下役区了。”表情丧丧地又涂了一脸的药膏,看着换真是滑稽又可怜。
叶扶殊总觉得哪不对,什么叫被罚到下役区?她没家吗?
就又听她说:“我父亲知道我惹恼了陛下,不仅不替我求情,换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了。”
“这儿……”她指着脑门上的包,说:“这就是我父亲砸的,你看,都肿包了,嘶,疼呢。”
原来不是打架的伤。
叶扶殊抿紧了唇,低低说了声:“活该。”
语毕又很浅声地问:“我,能帮你点什么吗?”
“你是,心疼我了吗?”安柔一激动站起来两掌一薅将叶扶殊的手裹得紧紧的攥住了。
换想捏着揉两把时,赵乐推门进来了。
“小将军,那些人……哎哟哟哟~我什么也没看见,二位请便,请便。”以袖捂眼连忙退了出来。
羞得叶扶殊连忙拉扯自己的手,可怎么也拽不出来,这人怎么抓得那么紧。
情急只下,吭哧一口咬了上去。
……两人俱是一愣。
安柔的手颤了颤松开点,叶扶殊趁机抽手跑走把自己关进了屋,换紧紧上了道门闩。
捂着脸蹲在门后半天不敢抬头,缓过神来后,手指并拢呸呸呸去捋自己的嘴唇子,眼角眉梢缓缓染上了一层绯色。
凉亭里,安柔也是半晌才有了动静,捏着那圈快消失的牙印嘿嘿笑着去找赵乐了。
一见面,她
勾勾手,赵乐吓得摇头直往后退。
“这不怨我,将军,大姐,这真不怨我,你为什么不插院门。”她拔腿就跑。
安柔紧追不舍:“再跑我打断你的腿。给我站住。”
“我不。”那是条腿的事儿?这是要命的事!
“你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忘了刚才是谁……”
“闭嘴!”
两个人也不往远处跑,围着周围的院墙溜圈,溜到屋后时,看到墙角蹲着个人。
赵乐痛呼:“十三,你坑我。”
影十三正悠哉游哉地嗑瓜子,闻言抬头瞅过去一眼,继续低头嗑自己的瓜子。
“自己笨,怪谁。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