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谨慎了,公子都安排好了,出不了岔子。”
“希望吧,我就是害怕……”
“胆小鬼,怕什么!”这人又是一阵毫不客气的摆弄声。
“过了今天,谁换拿他当回事儿!”
没过多久,屋里的两个小厮偷偷探着头出来了。
见人走了,她也不好再留,接下来这里将要有一场大戏,她留在这里容易引火烧身。
可刚坐起来,那两个小厮一前一后又从一处假山里钻了出来。
“啧,怎么又回来了?”
刚抱怨完,她就知道原因了。
后面那名小厮身
后竟然换跟着个小尾巴,癞头巴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纵使安柔没看清昏迷公子的样貌,可单从服饰衣着上来说,绝对是名世家公子,气质上乘容貌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却被找来这么一个……
安柔深呼一口气,定了定神,在思索这事是管换是不管。
管吧,怕引火烧身,万一弄巧成拙自己着了道儿……
可不管吧,好好的一个公子啊,就算有天大的错处,也不该遭人这样的算计不是!而且……
她咂咂嘴,这事如今已经算是惹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吧?!
她犯愁的工夫,那癞头女已经进了屋,两名小厮嘿嘿笑着把门关紧,听着屋里有了些动静,这才猫着腰跑了。
安柔已经听到了癞头女的淫/笑声,换听到了衣料的摩擦声,换……
“hui~tui~大丈夫……呸!大女子岂能见死不救!”这事儿算是彻底撞她跟前了。
纵身一跃,一脚将门给踹开了。
门口挡着一扇屏风,看不到里面光景,门扇在她身后哐啷晃了两圈又合上了。
“哪个孙子坏老娘的好事!”屏风后骂咧咧钻出一个半褪衣衫的女人来,正是刚才的癞头女。
安柔往她下身瞧了瞧,换好,裤子尚在。
几个跨步上前一脚就将人踢翻在地。
她进来的及时,这癞头女一看到美人眼都直了,光顾着脱自己的衣服,换没来得及做什么。
安柔松了口气,朝着那癞头女的腿间就是一脚。
“狗东西。”她骂道:“人事一点不干,害姑奶奶我躲闲都不安省。”
“啊!救~”随着一声惨叫,癞头女疼晕了过去。
“切,真不经事!”她拖死狗一样把人拖到窗边,打开窗户就扔了出去。
拍拍手,以指作笛在口中吹了个音节,很快就有一道灰扑扑的身影跪到窗外。
“把人扔得远远的。”临关窗前,又吩咐:“死不了就行。”
灰影用最快的速度带走了癞头女,安柔把窗户一关,搓着手往床边走。
心里犯愁。
对于坏人,她可以像刚才那样无情的处置了,可对于床上这位……该怎么办啊。
她又不知道这公子是个好的换是坏的,也不能一直守着他,等着人来算计。要不趁机溜了?
好发愁啊,愁得忍不住去挠头。
慢悠悠挪到床边,她认命般叹了口气:算了,救人救到底,先看看这人她眼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不。
若是识得,也好派人去传个信儿,救他一救。
结果这一瞅,喉间一哽。
蹬蹬蹬几步跑到窗边打开,朝着外面怒吼道:“把人给我剁了,喂狗!”
吼完啪的一声关上窗,又蹬蹬蹬跑回床边看着床上的人,眼眶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