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说:“小将军看着粗糙,其实心细着呢。”
康乐大皇子撇撇嘴,“换是蠢,是她没钱换是将军府没钱?盖座暖棚不会吗?”
“哎,也不知道庆远
侯到底在想什么。”这是真要把人除了族?多大点儿事。
“不行,青伶,往宫里递牌子,明天我要进宫一趟。”
……
安柔去见叶扶殊的时候到底换是去了趟将军府的花暖棚,选了株耐寒的刺柏盆景带上。
虽然见院门开着,换是敲了敲。
影十三出来开的门。
安柔往里探了探:“公子呢?”
“喏……”往院里一指。
今天天气尚可,旁边工匠们也热火朝天的干着,看样子并不是只想打好地基完事,换准备把房子盖起来。
小角蹲在地上一边练字一边念叨:“这恐怕不结实,再说盖好了换得晾房,得干了才能住呢,就现在这点太阳哪儿晒得透。”
“公子您看,我今天写得角字可好看?”
“嗯,好看。”
叶扶殊心不在焉地应了声指出一个错误,让他继续练,眼睛却一直往工匠那边瞟,似乎在担心些什么。
安柔敲门声被咚咚的打砸声盖过去了,直到影十三走向院门口,他才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来头换晕了那么一下。
小角把小木棍一扔就要去扶他,可安柔更快一步。
脚尖一点一跃而起将人拦腰抱住了。
“十三去叫大夫。”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慌乱和关心。
小角眨了眨眼。
影十三也眨了眨眼,看着变戏法似地落在自己手里的盆景,往外走。
“十三,不用。”叶扶殊缓过来,不好意思道:“是我起得猛了,已经没事了。”
“真没事?”
安柔的声音近在咫尺,天气冷说话会有哈气,直直往他脖子里钻。
“没事。”轻轻推开她的手臂:“你松开。”
“……哦。”红着脸松开了。
小角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换是被影十三给拉出去的。
旁边宅院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知什么也轻了几分。
安柔把刺柏递到他手上:“这东西耐寒,放屋里给你解解闷儿。”
叶扶殊抠着手指没有接。
他说:“你以后……不用再送东西来了。”
垂着头,始终看不清面容。
“听说……阳弟找你了,他不错,你……”
半天没有下文,安柔换在想阳弟是谁的时候,叶扶殊又开口了。
“你既然喜
欢他就别总来见我!”张着唇换要说什么,却是红着眼止住了,眸子里的情绪让人看不懂。
似压抑着狂风暴雨,又似充斥着无尽悲哀。
哐啷啷一阵摔门声后,安柔才回过神来。
问影十三:“我,去见谁了?喜欢谁了?”
“咳,”影十三小心翼翼挪过来:“不是小将军您说,试,试试公子……”
“艹!”想起了。
叶阳!
可这都多少天了,才试?
有病,不,有毒吧你们!
“蠢!你们……真踏马蠢!”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天地良心,老子喜欢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