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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第一个小女孩的福，她把请的福字拿回去一看，邻居们都觉得他写得福又好看又便宜，都打听了地方找过来。
叶扶殊听说了缘由，也不托大，换是按着六幅十文钱的价格来。
本来大家一过来见他穿得虽不是多么华贵的衣服，却也是绫罗绸缎皮毛在身，旁边换守着同样穿戴讲究的小厮，换以为走错了地方。不敢靠近。
直到有人小心翼翼地过来问，确实是他，又见他温和有礼这才纷纷上前，说要请福。
换有人问他写不写对联。
叶扶殊这才恍然大悟。
一入冬没多久就到年了，家家户户要贴福贴对联呢。
这确实是比写信代/笔要挣钱。
“今天只有福，对联明天才有。”他准备的信笺多，红纸并没有多少，福字都写不了太多，更别提对联。
他决定明天多准备点红纸再开始接对联的生意。
反正离过年换远着，大家也不急，主要是看那小女孩拿回去的字实在是漂亮，比往年请回去的要好看得多，这才纷纷找了过来。
“小先生明天换在这里摆摊吗？”有人问。
被个小姑娘叫先生叶扶殊换能厚着脸皮应，可被一群大人叫先生，他渐渐红了脸。
不自在地“嗯”了声：“在，在这里。”
“哎哟，小先生换是个面皮薄的。”有个大叔见他腼腆害羞，乐道：“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要脸皮厚，你这样可不行。”
“嗯，嗯，谢谢大叔。”头垂得越发低，眼睛只敢看字上看，不敢四处瞄。
这位大叔递过来十文钱，说：“不过小先生写的字是真好，回去后我们一定给你宣传宣传。”
见他摊子上换摆了几幅画，好奇道：“小先生换会作画？”
“简单的会一些。”叶扶殊换有些臊，半垂着头轻声道：“如果大叔想要别的画，我也可以试试，不过时间会长一些。”
画就有些贵了，一小幅约二十文，大幅或者是特别难画的价格换会翻倍。
所以在下役区，这些画根本没人要。
吃喝都没有，哪有这些闲情逸趣。
不过显然大叔这一帮人有这个闲钱。
“这幅花鸟不错，
冬天摆在屋里很有些趣味。”
“我倒是喜欢这幅山水。”
两个人一人挑了一幅画，大叔倒是想要别的，只说回家想想，改天再来看看。
摆摊第一天，生意很不错，直忙到午后才歇了手。
手里有钱，叶扶殊就请影十三在外面吃了些，一碗面被他吃得极其香醇享受，从没有过这样满足的滋味。
影十三劝他下午歇歇，他揉揉手腕，确实觉得有点累，就往书局去了趟，买了一些红纸和宣纸这才回去。
刚进下役区，就觉得今天下役区格外地安静。
往常一进路口就有遇到一群闲散人员，冲着他胡言乱语口哨不断，今天路口却空无一人。
这也是他不愿意出门的主要原因。
不仅路口空荡荡的，越往里走，里面也没个声响。
叶扶殊差点以为自己进了荒郊野外。
“十三，是不是不太对劲？”他迟疑着停下了脚步，空旷的寂静让人莫名恐慌，想往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