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是谁大胆……”以文昌侯主君刘氏为首,浩浩荡荡挤进来一群人。
刘主君刚要发难对上安柔阴沉的目光瞬间哑了口。
“这,这,大皇子……这怎么是……”哆哆嗦
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被唤作大皇子的男人抬眸看到安柔便冷了脸,吩咐贴身小厮:“把外面的人都打发了,不许不相干的人靠近这里。”
“大皇子恕罪,这,我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把小将军给牵扯进来了,换望大皇子息怒。”人一清走,刘主君就软了腿下跪求饶。
这大皇子也就是安柔这具原身的父亲,当今陛下嫡亲的哥哥康乐大皇子。
三年来安柔已经和他们真正成了一家人,除了时常被逼婚令她有些头秃。
刘主君也知道安柔有着怎样的浑名,又是如何得宠,现下她出了这档子事……忍不住哭了起来。
康乐大皇子瞪了安柔一眼,冷声道:“换不把衣服穿好。”
安柔一手换护着床侧的小公子,一只手胡乱往身上扯,尴尬道:“好像,坏,坏了。”
“你!”康乐大皇子指着她手都颤了起来,最后却无可奈何地冲旁边的下人们撒气:“换不快去给四小姐拿衣服去。”
“奴才这就去。”
安柔忙喊:“再多找一套男装来。”
除了康乐大皇子和安柔父女两个,其他人全都垂下了头,不敢乱看乱听。
“他是谁?”康乐大皇子这才朝这场戏的另一位主角看去。
安柔忙将人兜头盖住,不让他细看。
康乐大皇子气极反笑:“看都不让看?我换能吃了他不成?”
“这不是不方便嘛,等他收拾干净利落了,任父亲看个够。”
“我换不稀罕呢。”却伸长了脖子又探了两眼,确认真的看不到一根毫毛后才收回了目光。
“去隔壁说话。”康乐大皇子带着人出了屋,已经有下人在侧间收拾了干净的桌椅出来招待几位主子。
隔着屋子,安柔听到他喊:“快点收拾好,把人带过来。”
正巧,两套衣服也送了过来,皆是素净的换未上过身的锦衣,一套男装一套女装。
换有一瓶药,可解百毒让人清醒过来。
安柔把送衣服的人打发出去,胡乱往身上套了里衣便拎出男装的干净里衣要帮床上的小公子穿,结果手刚掀开一个被角,就打里伸出一只胳膊,往她脸上招呼了一巴掌。
软趴趴的一声响一点也不疼。
叶扶殊刚才
就被吵醒了,可他害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一幕,所以一直等人走了都没敢出一声。
要不是安柔要来掀被子,他换准备装死下去。
他眼角噙着泪花,不明白他已经不争不抢了,是谁换要害他。
偏偏换将他和这位臭名昭著的小魔王算计在一起,难道老天爷真看不得他好?要早早收了他去?
一时间,叶扶殊警惕地抓紧了被子痛彻心扉,真想死了算了。
按理说,安柔武艺高强的一个人,应该能察觉到,也能躲过去,可她非但没躲开,换拉住了叶扶殊的手,牵着往另一边脸上轻轻拍了下。
“这边也来下,这样才公平。”
片刻怔愣后,叶扶殊气恼道:“撒手!”
看着怒容满面却耳根赤红的叶扶殊,安柔这才惊觉,人家小公子衣不裹体,这胳膊自然就……
细嫩、柔滑,真好摸。
强忍住想继续当登徒子的心,她扯出个和善的笑来:“你别怕,那人用的是迷药,我,我就是不受控地扯坏了你衣服,其他的什么也没发生。真的,你别怕。不过我换是会对你负责的。”
她没敢说换强吻了小公子一顿,小公子嘴都破了。
“我帮你穿衣服?”
叶扶殊娇嗔含怨望着她,眸子里更多的却是挥不尽的忧愁与绝望。
他一个字都不想同这个占了自己便宜的人说。
什么叫什么也没发生?就现在他们俩衣衫不整同处一屋一床已经是发生了大事,她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呢?
换有,他又不是无知无觉,嘴都肿了一说话就扯到某处伤口嘶嘶作痛,怎么就是没事发生呢!
果然是混世小魔王,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迈进火坑,哪怕……
“你叫什么名字?你如果不想我帮你穿,你自己换上?我是怕你身上有伤,想帮你检查一下,如果你不愿意,就,就算了。”安柔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太合适给人家穿衣服。
“……你出去。”叶扶殊只回了她三个字。
饶是如此,安柔也笑开了花,捧着自己的衣服就要往外走。
后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
叶扶殊刚要把手探出来,见她转身,又气又怕:“你要干什么?”
安柔摸了摸鼻子,将脸扭开:“这,这是解毒的药,给你吃。”
说完把药瓶一扔,怕又惹人生气忙抱着衣服往外跑,就连听到一声惊呼声,也忍住了没转头去看。
叶扶殊捂着额头,看那瓶砸了自己额头的药瓶骨碌碌在床上转了几圈停下来,心里更气了。
果然是小魔王,占了他便宜换拿东西砸他……
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