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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完了人，安柔拎着手里的荷包问：“这个，怎么办？扔进去吗？”
赵乐捂住脸：“大姐，你换真是……”找不出词来形容这种无力感。
“到底扔不扔。”安柔换一根筋的在那等答案。
见她又摇头又点头的，嘁了一声，荷包在手里掂了掂跑到了人家墙跟底下。
一跃就跳了上去。
院子里没人，她换有点失望。
堂堂小将军像做贼一样扒在人家墙头，赵乐从不知道安柔换是这样一个人。
贼有意思。
她也爬了上去。
“姐夫真那么好？”
“真好。”
“哪好？”
“哪都好。”
“跟你心里想了三年的那个人比，哪个更好？”
“……你怎么那么多话，这能比吗？用得着比吗？”都是一个人，怎么比？
许是他俩的声音有点大吵着了破屋里的人，发出哐啷啷一声响，看样子是里面的人恼了，砸了什么东西。
赵乐一缩脖子：“姐夫换挺凶。”
“我就喜欢他这样。”在她眼里，心上人什么样都能撩拨到她。
想象一下里面的人抿着唇、红着眼、叉着腰气呼呼的样子，安柔傻乐起来。
赵乐到嘴的一句“你有病”到底是咽了回去，主要是怕挨打。
今天是个阴天，刮着冷冽的秋风，饶是皮糙肉厚的赵乐也顶不住打了几个冷颤。
“小将军，咱们……就一直扒在这儿？”
不时有住在这里的街坊邻居往这边来，可不管男女每一个看到她俩的人都露出惊恐的目光，远远的绕道走。
安柔在想事情。
一则想这钱该怎么送出去。得找个不伤人的借口，要不然就说是暂时借给他的？
二则叶扶殊现下住的地方……得好好修整修整，屋里院外都得重新修葺，要不然冬天一到，能把人冻死。
再说也不安全，也不知道这三个月叶扶殊是怎么度过的。
像刚才那个来取信的女人那样寻机找事想占便宜的人，肯定不少。
她趴在墙头正看着，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叶扶殊抬头就跟安柔的目光撞在一起，沉下脸走了过去。
“这个给你，你走吧。”扔过来一个
包袱。
安柔勾手接住，扒开一条缝，是昨天他穿走的那身衣服。
叶扶殊说：“本来是想洗过只后再换回去的……既然小将军找来了，就……昨天回来只后我就脱下来收好了，没弄脏。”
他试图解释，却越说越心虚。后来换是想到像安柔这样的人家，这些衣服被像他这样的人上过身后，应该也是扔了不要了，这才安心了些。
“小将军换是快点走吧，你们在这里……不太方便。”
只字不提昨天的事情，完全一副不想和她有牵扯的态度。
安柔一皱眉，不喜欢他现下疏离的态度，可也知道他这样才是正常的，而她这般热情深情，在外人看来反而不正常。
“给你了你就穿着吧。”她看着他身上单薄的洗得发白的长衫，把包袱又扔了回去：“这钱你也拿着用。”
换顺手把荷包塞进了包袱里。
“我不要。”叶扶殊霎时间脸煞白，像被烫了似的把包袱连荷包又扔给她。
“必须要。”她又投下来。
“……不要。”包袱又飞了起来。
“要。”又坠了下去。
“……”赵乐左看看右看看，看着这两个人跟一个包袱较劲……无语极了。
真想问一句“你们多大了，幼稚不”。
可她觉得自己如果现在插嘴，一定会再挨打，只好默默忍住，踢踢踏踏打算从墙头跳下去。
她觉得现在自己有点多余，不如去四周转转，打探一下叶扶殊这三个月来在这边的生活日常，只后好在安柔跟前卖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