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了,老师,您不知道,很久以前他就递交材料,估计四五月份通知书就下来了。”西门风瞥了东方泓一眼,戳穿他的“谎言”。
递交材料和申请,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要出国?”
东方泓点点头,“嗯,我要出国。”
“家里知道么?”时贝贝差异,怎么没听到风声,东方泓可是学校一匹黑马,学校还准备竞争全省第一,弄个状元,谁能想到,状元种子要出国了。
“暂时还没给家里人说,等通知书下来再说。”东方泓抄着口袋,轻飘飘地说道。
时贝贝很想问林月儿怎么办,但是考虑到自己是老师,不是八卦记者,只能笑着说道:“祝你成功。”
“我会的。”东方泓点头说道,言语中,有着不输于成人的沉稳和冷静。
“老师,我们先走了,我们还要去找阿靖和小珏。”穿着和红绿灯一样的西门风拉着东方泓,两人挥手冲时贝贝白子君道别。
少年走后,白子君摇头:“现在的孩子可真不得了,我突然有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
“别这么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你还是花骨朵呢。”时贝贝笑眯眯地说道。
“你也一样。”白子君不放过一丝一毫甜言蜜语的机会,“在我心里你永远是花骨朵。”
“少来了。”时贝贝嘴角上扬,佯装不理睬白子君,向会展中心里面走去。
“喂,我说真的,我对你的爱,就像是考试,从古到今,连绵不绝。”
“少来,少说好听的。”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什么时候公布我们俩的关系啊!”
“再说吧。”
“不成,必须给个答案!”
……
吵吵闹闹的两人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诧异地看着他们。
“那是时老师还有白校医?”南宫珏不可置信地指着两人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