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宝城的夜晚,街上格外热闹,众人们议论着的都是武林大会那些胜出者的事迹,有些说书者甚至将比武细节都说得透彻详尽,身边围着大人小孩都听得津津有味。
“这时那轩辕门轩辕兮,一身闪光金抖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金光,直射向他的对手秋善亭,秋善亭何许人也,叱咤门第一把手,居然被这金光吓得呀呀大叫,当场就被打趴在地上,眼冒金星!”说书者咋咋有声,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手拿着一鸡毛掸子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你们可知道这轩辕少年郎使的是什么秘密武器?”
“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一把闪金光的剑!一劈下来还会有火!”
下面似乎是知情者兴奋的起哄回答,说书者鸡毛掸子一弹大笑道:“正是,但是那剑可不止会闪金光冒火,还能瞬间消失,瞬间又出现,只要这少年打个响指,这剑就向有了生命,自己就冒出来作战!”
“哇……好神奇啊!”众人发出感叹惊呼声,这可听得一旁嗑瓜子的陆子鸢差点没把壳都吃下去!
“你在这干什么,他们在说什么?”这时为陆子鸢抱着小白兔的轩辕兮不知情的过来问到。
陆子鸢吐了个瓜子壳笑道:“在听轩辕少年郎怎么把宝剑嗖的一声变出来,又嗖的一声变没!”
轩辕兮一听差点没把手里的兔子甩他脸上:“你在瞎说什么,乱传播谣!”
“我哪有瞎说,民间都那么传呢,你都成神了!还是个剑会冒火的火神!哈哈……”陆子鸢大笑着,将手里的瓜子全扔给轩辕兮,又去夺了小白兔抱在怀中。
轩辕兮尴尬摸摸腰间的软剑,伸着脖子也向人群中探去,只听到里面忽然说起另一段新鲜故事:“下面我跟你们讲讲这轩辕少年郎少年风流,在会宝城三探翠名阁,戏调歌女暖暖,暴打逍遥门败类!”“好!好!”台下捧场的人叫好一片,这可急坏了轩辕兮,他忙上前大声解释道:“你这老者说什么呢?哪有三探什么翠名阁,还戏调歌女?”
“这位小兄弟激动了吧,且听我细细说来,我这可都是具知情人士透漏的细节,一般人那听不到的!”说书者吹着牛皮,鸡毛掸子在轩辕兮面前一甩一甩的,弄得轩辕兮恨不得冲上去,还好陆子鸢及时拦住:“你可别把你的火剑嗖的一声拔出来大开杀戒啊,人家就是混口饭吃,你一个武林大侠跟人家计较什么!”
“他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在这瞎说,我不能纵容他。”轩辕兮年少气盛硬要冲过去讲理,陆子鸢无奈只好松开手让他去碰钉子。
这刚出来混的就是不知道群众的力量,人家大众觉得观音菩萨好就不会许别人说一句不是,这塑像都雕出来了,你偏说不是长这样,那就得被群殴!
陆子鸢晃悠着抱着小兔子在另一边看别人捏泥人,一个猪头泥人捏好交到陆子鸢手里之后,颓败的轩辕兮才回来,只见他衣服凌乱,头发都变了型,胸口还被砸了一个西红柿印。
陆子鸢忍不住指着这傻愣少年大笑:“让你不要去,不听老人!哈哈……”
“他们一点也不讲理,我说我是轩辕兮,有个小屁孩居然用西红柿扔我,气死我了!要不是看他们蛮横无知,手无寸铁,我就……我就……”
“哎,你别冲动啊,火神!”
轩辕兮激动的时时摸自己腰间的剑,被欺负了回来还被陆子鸢嘲笑,早知道什么都不说还好。
“别生气了,我们赶紧去会品楼,紫玄宫的玉然可能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什么时候约了他?”轩辕兮听着有些不高兴,白天这玉然是帮他解了围,但那么快就去道谢他还有些不情愿。
陆子鸢把猪头泥人塞在他手心,跑到他身后推着他就朝前跑:“走啦,走啦!”
会品楼上第二层,当陆子鸢和轩辕兮赶到时,玉然和景已经等候多时了。
“玉然公子,不好意思,来晚了!”陆子鸢笑着小跑过去,轩辕兮则慢慢跟在身后,玉然见人来了,赶忙起身相迎:“陆秀小姐客气,是我们来得早了点。”
轩辕兮跟着过来后有些羞涩不知说什么好,这时玉然不失礼节的忙一个拱手微笑:“轩辕兄弟,幸会幸会。”轩辕兮也跟着拱拱手点点头。
三人坐下,只留一旁的景招呼也不打,吃着嘴里的碎食,眼睛看着楼下。玉然见景不不语,知她性情只能摇摇头为她圆场解释:“我师妹礼数不周,我代她向你们赔个不是。”
景回头出诋辩着:“师兄~我们年龄相仿,用不着那么多礼数,这还显得生分了不是吗?”
陆子鸢摸了摸怀里的小兔子跟着笑道:“景师妹说得是,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那么多礼数。”
玉然点点头,忽然看到轩辕兮左胸前的红印,小声询问道:“轩辕兄弟这是?”
这话问得轩辕兮瞬间脸红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是那小师妹景看出后啧啧的嫌弃起来:“咦~好像是烂西红柿,怎么弄到衣服上去了,真脏!”
“景!”玉然嗔怪的看了一眼景,景只好知趣的闭嘴。
陆子鸢看在眼里,知道轩辕兮脸皮薄不会说话,肯定心里不好受,便忽然起身指着楼下惊讶的叫道:“呀!师兄,你快看,那两个人是不是上次在小巷子追杀我的杀手!!”
“哪里!?”轩辕兮一听立刻站起来,陆子鸢晃着手指着楼下走动的两人:“就是那啊。”
“那你在这里小心点,我去追!”轩辕兮也不管真假,起身就从凭栏处飞身跳下了楼,这时陆子鸢一脸焦急的看着玉然道:“玉然公子,我师兄性子急,你去帮他一下好吗?”
“追杀你的杀手?好吧!”玉然也被陆子鸢自然的演技蒙骗,被她一说,立刻就也从二楼飞下追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