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过三更,玉然和轩辕兮陪陆子鸢玩得筋疲力尽,街上已变得人烟稀少,三人坐在桥栏上晃荡着脚望着桥下的流水,而小兔子被放在桥下一旁的草丛中吃草。
“好安静啊!”陆子鸢感叹着抬头看着乌黑的夜空零零稀稀的闪着几颗孤独的星星,瞬间感觉一切静止在这刻该多好。
旁边两人看着陆子鸢难得的无邪笑容,纷纷也露出微笑。
“在我们紫玄宫有一处观景台,从那里看夜空视野更加宽广,我曾经还看到过流星雨。”玉然描绘着这样一个场景。
“流星雨?什么是流星雨?”陆子鸢好奇的追问,轩辕兮也歪着头不能理解。
玉然笑着拿出随身的玉箫,下了桥栏:“流星雨,就是无数闪光的星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天空落下的样子。看过烟花吗?那是比烟花更高更远更亮的场景,流星的数目布满整个天空!”
“哇……这么厉害!我怎么没见过!”陆子鸢搜索着记忆,怎么也没看过这种场景。
“我虽没怎么注意过天空,但是像你这么说应该很壮观很明显啊。”轩辕兮也遗憾的摇着头。
玉然自豪的仰着头:“流星雨百年难得一遇,也许刚好出现的时候你们没注意到,以后还有机会的。”
陆子鸢听着心里有点不乐呵,好歹轮回了几百年,这百年难得一遇也该她碰上一回吧!真是!玉然怎么那么幸运了!
悠悠一阵箫声起,那桥下草丛中飞出一群的萤火虫纷纷是闻着箫声而来,惊呆了桥栏上两人。这小小的虫子闪着萤绿色的光,围绕在玉然的周围,随着箫声起舞,衬托得这翩翩公子如萤火中的精灵,陆子鸢是看醉了,轩辕兮是看痴了。
箫声若虚若幻,清耳悦心,时而幽呜,时而缓和,夹着桥下流水之气,让听者感觉清透心凉。
一曲终了,陆子鸢趁机伸出双手扑了几只萤火虫在手心:“太好听了,连这小虫子都被吸引了,玉然你真是太厉害了!”
“确实神奇,玉然你的箫声似乎有魔力,听得人脑袋空空,都快忘了自己在哪了。”轩辕兮也由衷的赞叹。
“二位过誉了,轩辕兄弟剑术惊人,我才自叹不如了。”玉然收了箫,恬淡的笑着。忽然见陆子鸢的神情由刚才的开心似乎变得有些忧虑:“陆秀小姐,怎么了?”
陆子鸢将手中的萤火虫放飞出去后,确是心情变得沉重,轩辕兮见玉然这样问,自然也去关心的看着陆子鸢:“你这个傻丫头,还有心事不成?”
这个轩辕兮还真把陆子当成是女子了,出口就是傻丫头之类的,话出口自己都没察觉有何不妥。
“我只是想问,你们来参加武林大会,都是为了成为武林盟主吗?做武林盟主真的那么重要吗?”陆子鸢问出了心底一直想问的话,这一世她本以为自己会做个冷血杀手,后来变成菜鸟级也无所谓了,可是现在了,居然和极有可能成为自己刺杀目标的两个人成了朋友!天道无情啊!
玉然转动着手中的玉箫,看着轩辕兮,轩辕兮也看了他一眼,明日就是决赛了,很可能两人最后成为对手,不得不使出全力伤到对方。
轩辕兮坚定的看着玉然:“玉然,我虽年纪比你小一点,轩辕门也没有紫玄宫那么有名气,但是我会尽我的全力,武林盟主我志在必得!”
面对轩辕兮如此坦白认真的发,玉然仍旧保持着平淡的笑容:“所谓武林,所谓盟主,对某些人来说不过是名利的追求。谁做武林盟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关系,我奉师命前来,也是来凑个热闹而已。但是我相信轩辕兄弟虽然年少,但并不是为名利而角逐,自有自己的理想抱负,我选择支持你!”
“支持我?到真正比试的时候我可不需要你的退让支持,若让我发现你手下留情,这朋友可是没得做了!”轩辕兮固执的大眼睛瞪着玉然,手不停的在他面前指啊指,像个叨唠的小老头。
玉然一阵长笑:“哈哈……那可不行,朋友永远都是朋友。我答应你,真要上了比武场绝不放水!”
看着两个家伙居然聊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有理会到自己内心的挣扎,陆子鸢生起了闷气:打吧,打吧,最好两败俱伤,最后不治身亡,也省得我纠结!
陆子鸢也不理会二人,走下桥去,找到吃货小兔子,想起那兔子屁股上的毒药还没清理,干脆走到河边把兔子举起来屁股放水里荡荡,这场景不经让她想起那无情的小爹爹,到底跑哪去了,都不管她死活了吗?
桥上的两人发现陆子鸢下了桥,都向桥下看去,见到那一幕玉然都忍不住感叹:“陆秀小姐有时的举止真是让人费解?”
“没事,相处久了就见怪不怪了。”轩辕兮眼中那一份宠溺与包容,看在玉然眼里格外明显。
“你和你师妹……是恋人关系吗?”
玉然这一问,让轩辕兮险些从桥上跌下去,刹那间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看在玉然眼里还以为是不好意思:“你们两人感情甚好,真是让人羡慕。”
“别……别胡说!”轩辕兮终于憋出三个字来,调整了一下呼吸与心跳才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