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鸢刚悲叹完,四周突现利箭飞来,直接射死了几个挟持人质的官兵,看远处居然出现了另一拨人马,与那群官兵打斗了起来,原来还是有援兵的。
带领扑杀官兵的人,居然是个坐在木轮椅上的老人,他有一双如鹰般的眼睛,深凹的脸颊带着冷峻的寒意,手中虽没有武器,但他身旁站着的年轻仆人手持短双戟,所过之处竟是鲜血横飞!
陆子鸢看他们的穿着,像及了一个人,不经盯着前面的轩辕兮,初见时他那破烂衣服不就是那个样子吗?难道这会是轩辕门?
玉然已心急如焚的抱着了解救回来的小师妹,只见她面色惨白,仍旧昏迷不醒。
倒是轩辕兮一看来人便欣喜的对玉然说道:“玉然!来的人是我轩辕门的人,待抓到下毒的人就能问出解药了!”
紧接着跑到陆子鸢面前,指着远处的人道:“是我们轩辕门的人!这下你该相信我轩辕门不是什么小门派,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组建的了吧!”
陆子鸢忍不住开口埋汰道:“是是是,那你门派那么多人,早干嘛去了~”想起一开始见到的轩辕兮,根本就是个乞丐的模样,很难与有门有派的少爷联系到一起。
面对陆子鸢的责怪轩辕兮也不生气,笑笑回道:“家里那段时间刚好有事,我爷爷才晚到的,反正算是赶上了!我去帮忙救其他人,你不要到处乱跑,自己小心点!”
说完便冲进了人群,陆子鸢还想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只见周围轩辕门的人个个都是冷血冷面,像突然杀出来的绝命武士一般,让周围出现了人间地狱般的恐怖嘶喊,这样一个门派,为何在江湖上却鲜有人知呢?比起印煞门,有过之而不及了吧!不过这大概就是江湖实事,在生与死之间,谁都会选择生,谁都会为了自己的生,而毫不犹豫让别人去死!
那冷血仆人带着人马直接杀出一条血路,让推着轮椅的轩辕门掌门顺利来到老盟主的面前,见老盟主已气若游丝立刻吩咐手下:“来人,快把盟主抬下去救治!其他人分别帮助其他门派的人转移!”
轩辕门的手下将老盟主抬了起来,这时这位有着鹰眼般眼睛的老人家扫视着玉然,继而又看了一眼陆子鸢,什么话也没说,接了老盟主就走了。
这就是轩辕门的掌门,轩辕兮的爷爷?陆子鸢摸着小心脏,这光被看一眼都心惊胆战了,完全和阳光开朗的轩辕兮不是一个世界嘛~
这边玉然将师妹交给了同门其他师兄弟,想起陆秀一直以来的行为,忽然神情严厉的抓着陆子鸢的手道:“陆秀,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下毒的事?”
陆子鸢被问得有些心虚,但表面却装得十分淡定的回道:“行走江湖,自然要多留意自己的口中食,我也提醒过你的,玉然!”
“你……”玉然听后真的有些生气了:“我一直真心把你当朋友,你却……我对你太失望了!”
陆子鸢被玉然那么说心里也不好受,却仍强装不在乎,冷冷看着他:“既然怀疑我,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说!”
话刚说完,那玉然忽然变得格外眼神锋利,二话不说竟是一剑向陆子鸢刺来,陆子鸢惊讶的张圆了嘴,来不及反应,却见那剑从她眼前穿过,刺中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黑脸官兵,那官兵被刺中的脖子,当时就倒地气绝了。原来他刚才是要救她,吓死她了!
玉然虽是出手救她,但仍旧对她隐瞒事情有些不快:“你不说便算了,自己多加小心。”说着捡起一把地上带血的刀递给她,持着萧剑去保护他的师兄弟们去了。
陆子鸢呆呆的拿着刀也不太会用,这个玉然,老天让他长那么好看就够了,干嘛还那么聪明来拆穿她,还她下不了台,至于那么生气嘛!
更可恶的是,她轮回那么多世,一直以来都穿梭在各个不同的世界,可就算拜了最厉害的人做徒弟,她这个武痴最后也只能让师傅气得吐血!
挤在打斗的人群间,认命的陆子鸢小心翼翼的几乎是在匍匐前进,那被打成一片散沙的官兵,已是无头苍蝇,见人就乱砍。陆子鸢逼不得已在他们脚下爬啊爬的,时不时装下尸体,时不时站起来走两步假装中刀倒地,来来回回多次,却是被一个杀红了眼的官兵盯上了!
在陆子鸢再次在地上匍匐了几下要站起来时,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面露凶光的官兵正瞪着她:“啊!”一声大喊,举刀就要砍,陆子鸢抓着刀乱挥舞着,也跟着尖叫起来:“啊!”
正当陆子鸢忘我的喊到快断气时,那官兵居然“啊,啊”两声自己倒下了,还没闭上嘴的陆子鸢一看:“啊~小爹爹!”
身后站着的赫然是许久不见的陆子春!
陆子春看着这个傻丫头真也是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一把拦腰抱住她:“跟我走!”话毕,提起她便杀了出去,最后一脚踏地以轻功飞离了这混乱的战场!
在乱斗终于渐渐平息后,地上已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轩辕兮扶起几个受伤的武林同道,交到自家护卫手中,待一切稳定才忽然记起那个不会武功的陆子,惶惶然跑向之前的台架下,却是再也不见某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