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兮也知这玉然必是认出了陆子,不然也不会出相救,未免误会,一定要先跟玉然说清楚,这个陆子,到底是何目的,难道自己一直被人利用了?
地牢里陆子鸢被单独关了起来,想想,可能轩辕兮还会来拷问他,他该怎么面对呢?愣头小子做了武林盟主,气势都不一样了,居然当着她的面杀人,是吓唬她,还是在告诉她,她的命在他眼里也不值钱?
万万没想到的是轩辕兮没等到,却先等来了轩辕门的掌门的随从,那个年轻的仆人凃音。
只见他面瘫一般的表情在牢外与陆子鸢对视了半刻才道:“老主子让我来处理你,要么自己动手,要么我来帮你。”
陆子鸢一脸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看来你是需要我帮忙了。”那凃音面色晦暗,掏出钥匙直接打开了牢门,一步步向陆子鸢靠近,陆子鸢一直后退到了墙角,却见他一手伸来,不由分说就要解她的腰带,陆子鸢惊慌的乱打乱踢:“你这是要干嘛,这可是牢房,我是个男的!1
难道轩辕兮那个样子的原因就是整个门派都是这种癖好的人吗?他这是要做什么?
然而这凃音的武功极好,三下两除二扣住了陆子鸢乱挥的双手,结果却仅仅是抢走了腰带,惊恐还未结束,只见他把腰带缠在两手中突然又伸上来,一下缠住陆子鸢的脖子,利索的转到她身后扯直腰带就站了起来,并附上最后的解释:“现在你知道我要干嘛了吧,老主子说了,让你是自杀比较好。”
亏陆子鸢刚才还以为他要。。。。。。原来更严重,他要先杀她灭口最后装成是她畏罪自杀?
“为什么?”陆子鸢挣扎着仍然不懂发生的一切,老主子?难道是轩辕兮的爷爷,为什么要杀她?
凃音面无表情的使劲拉住腰带,对于他来说这样杀一个人实在是太麻烦了!
而陆子鸢的双腿都被拉离地了,拼命用手试图去扯脖子处的腰带,但如何努力也敌不过他,原来被勒时透不过气,是真的会把舌头吐出来好长的!
她陆子鸢是什么命啊?小爹爹又在关键时刻不出现!
就在陆子鸢翻着白眼最后的意识即将失去时,脖子处的腰带忽然松了,她又跌回到了地上,好不容易透过气来趴在地上一阵咳嗽,回头看去,只见原来勒她的凃音已被撞在牢门上,那之前冷冷的双眼待看清来人之后变得无比畏惧,立刻跪在地上:“少主,杀他.。。。。。是老主子的意思!”
救她的居然又是轩辕兮,他一脸愤怒的指着凃音:“他是我的人,爷爷为什么要杀他1
凃音忙抬头解释道:“老主子知道刺杀少主的人曾经骗过少主,并且作为轩辕门的人出现在武林大会,为防有人发现后,牵连到少主的声誉,让他自杀在牢里省去很多麻烦。”
“……这是我的事,我会去向爷爷解释,你给我滚!”轩辕兮握紧了拳头背过身。
“是。”凃音也没多做反驳,看得出是很畏惧轩辕兮,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陆子鸢揉着脖子,仍惊魂未定,刚差点就成了吊死鬼,但面对站在不远处的轩辕兮,却不敢抬头去看。
“你现在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了?陆子?哼,或许你根本不叫这个名字吧!”轩辕兮站在原地,神情冷淡,这让陆子鸢都快忘了曾经他追在身后时的样子,虽然又是他救了我,她却说不出谢谢的话语,这就是他们现在的距离。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陆子鸢语轻淡把问题又抛回给他,坐在地上的显得格外落魄。
这样回答似乎更加惹怒了轩辕兮,他上前来一把抓住陆子鸢胸前的衣服,将她又从地上拉了起来,四目近距离的相对:“你居然要杀我,你是个杀手,你说我想问什么,我该问什么!!”
陆子鸢别过脸去:“一切只是你心甘情愿,我没逼你。”
“你!!”轩辕兮被这一语激得更怒,抡起拳头就要打下去,可是拳头到了她脸边又停了下来,他视线移到抓陆子鸢的胸前。。。。。。“你,你是女的?”
陆子鸢这也才恍然发现他那手抓衣服的同时一直放在她的胸上了!及此赶忙扯下他的手,护着胸退到后面,离他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他看着我的陆子鸢的神情反而变得越加难过:“原来你真是女子,都说女子会说谎,呵,觉得是我一厢情愿?是啊,我一直那么相信你,只因你是我初入江湖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可是你却如此对我,真真让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傻的人,还武林盟主,哈哈。。。。。。”他自嘲的笑了几声竟然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指着陆子鸢又道:“今天我就要你给把话都说明白,把你骗我的都说清楚,否则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陆子鸢深吸了一口气,强装无视他的愤怒,无视他隐忍的悲伤,她在决定要杀他的时候就想到可能会有今天,为了活命,杀死别人不正是江湖的常态吗?
“我的任务是要杀新任武林盟主,碰巧你自己当了武林盟主,变成了我的任务。”
“那之前的所有都只是你在利用我耍的计谋?”轩辕兮想起在会宝城的种种,那些他本以为会一直珍藏的记忆,会一直挂念的人,一切都是谎而已:“你的同门已经招认,一直以来的黑衣人都是印煞门的杀手,所以你被追杀,也是假的,是在故意引我救你?”
看轩辕兮那般生气,想来解释那一开始的追杀是真的已没有意义,陆子鸢也不愿多说,只是点头默认。
“但是武林大会上你给我吃的那些东西没有毒,其他人却中毒了,你这又是耍什么花样?”轩辕兮继续追问,确是要把全部不解都弄清楚。
陆子鸢却打破了他的希望,直接回答:“我可没想给你吃。”
轩辕兮耸动着肩,软剑在手中抖动着,他极力克制住自己要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那在破屋的枯树下,你本有机会杀我,为何不杀,还提醒我江湖险恶!”
陆子鸢坐在原地,眼睛看着地面,顺口就说:“我打不过你,当时没带暗器。”
“那你既然决定来这里杀我,为何不用你的暗器,而是用酒盘子砸我?”这是轩辕兮真的不懂的,虽不比用暗器杀人,用酒盘子扣也只有陆子这种杀手做得出来,酒盘子能杀人吗?
陆子鸢扭捏着脖子,想了想才道:“暗器失灵了,我怕你认出我来,太心急就直接用酒盘子了!”
“好,很好,你说得倒简单坦白,那我再问你,印煞门到底有何目的,是否与朝廷勾结?”
“这个我不知道。”他问的这是高级机密,陆子鸢是真的不知道。
轩辕兮闭上了眼睛,似乎还在消化陆子鸢说破的一切,这所有答案听得他面色发白,看得出真恨不得上前去掐她脖子,此刻闭上眼睛大概是在最大限度的隐忍了。
当陆子鸢用酒盘子扣下去的那刻,就想好了,是她欠下了他的,还债方法只有让他们两清,站在光明处的武林盟主本就不该与一个躲在黑暗里的杀手有何瓜葛。但她如此触怒他,内心却并不害怕他会杀她,因为他是轩辕兮。
(m)showbyjs(''血与泪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