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印煞门的陆子鸢,开始了四处漂泊的日子。
第一年,她跑到费城的虎牙山当强盗,本来拦路抢劫,耀武扬威的,但却不小心暴露了女儿身,惹了山大王,差点被逼做了压寨夫人,还好她下药迷倒所有强盗逃了出来。
第二年,她去瑶城做神偷,本来偷了各类宝贝,腰藏万贯了,却因一次摸到琳琅阁时不小心偷看到阁主的胖女儿洗澡,被胖小姐看上了抓去做新郎,半夜爬墙逃出来后再不敢做小偷了。
第三年,她去隆昌的丐帮混饭吃,本来因为机灵混上了挂袋长老,后来由于不认识那矮子帮主,抢了他的鸡腿,被丐帮所有乞丐连追打了三条街,最后只能逃出隆昌。
第四年,她去南富城豪霸赌场看场子做打手,本来是尤其得宠还当了带头老大,却意外打了来偷偷赌博出老千的县官老爷,最后被官府冠以通奸罪通缉,换回女儿装才躲过牢狱之灾。
众观所有有前途的职业都被她断了路子,最后一年了,她终于又找到了一个神圣伟大的职业开始她最后的奋斗。
“哎~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这是凶兆啊!”陆子鸢一身破烂的道袍,顶个道士的帽子,手持一杆写着神算子的算命大旗,追着一麻脸的姑娘屁股后面说道。
麻脸姑娘吊着大白眼,转身就骂:“去去去,你才印堂发黑,你全身发黑!”
被骂一脸唾沫星子的陆子鸢只能停下脚步,拿出手帕擦着脸到一旁屋檐下休息。呀呀的,要以她以前的性格,不给她点痒痒粉就不姓陆了!罢,走了四年的霉运,这算命的行生还刚开始做,别又无疾而终了。
摸出腰间的一串小瓶子,上面依旧只有三个,她便自自语的念叨起来:“眼泪啊眼泪,我最后一年的时间要到了,怎么个死法在等着我呢?小爹爹,你可要保佑我啊~轩辕兮,你别在背后诅咒我哦~还有玉然,有没有想我啊?”说起玉然的眼泪如何得来,想想陆子鸢都开心。
傻笑着的陆子鸢一抬头,生意来了!只见一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愁容满面,走路都叹着气,不吭这种人坑谁!
“夫人!夫人留步!”陆子鸢摸着假的山羊胡,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拦住了夫人与其丫鬟的去路。
那贵妇人疑惑的停下脚步,随从的丫鬟却是一脸的嫌弃:“去去去,哪来的臭道士,我们龙府的夫人你也敢来瞎叫唤!”
“这人不分贵贱,自有天命左右,命不逢时,运气不畅,必有灾祸啊!”陆子鸢说得那个顺口,果然她就应该一开始就干这行!有前途!
小丫鬟还想开口再骂,这时那贵妇人却出手阻止:“你是哪来的算命先生,我龙城何时有了这号人物?”
陆子鸢猜测这龙城能叫龙夫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第一武器练制世家龙府,想来更显殷勤道:“小道云游四海,初到龙城,遇见夫人便是缘分,且让我为您算上一卦,准与不准都不收银子!”
“那可不行,今日我本匆忙却被你拦下,误了我的时辰!你若算得准,我真金白银赏你,若算不准就把双手留下给我滚出龙城!”贵妇人一改刚才的端庄,眼色伶俐的看着陆子鸢,话一出口,身后的丫鬟就邪笑着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乖乖,匕首剁手,慢慢磨那得多疼啊,这两人那么恶毒的!
陆子鸢打起退堂鼓,转身想跑,那丫鬟一个小跑就拦住了她:“去哪啊,臭道士!”
“没,没想去哪,我刚算出这身后地上有个宝贝,且待我给它捡起来。”陆子鸢顺势蹲下,捡了地上一块黄石头,煞有见识的摇头晃脑道:“真是宝贝,是可以拿回去做练丹的材料!”
“废话少说,快算!”贵妇人冷着面,不耐烦的催促。
陆子鸢无奈回过身来,开始掐起手指,不经又顿了顿:“太紧张,都忘了夫人想算什么?”
“就算我府里的吉凶!”
陆子鸢点点头,闭上眼睛又开始掐起手指,是说吉好还是凶好呢?初来时似乎听说过这龙府的事情,传龙家大小姐龙芪被灵毒教小公子看上,正逼婚了!这龙夫人急的就是这事吧,死马当活马医了!
“夫人最近的时运是大凶啊,就算不出门麻烦也找上门!”陆子鸢依旧逼着眼睛在那说着,这龙夫人上下打量着她,一旁的丫鬟忙靠前来小声道:“夫人,别被他骗了,我们府上最近发生的事是个人都知道,他瞎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