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这人是做了什么孽,居然被雷劈成这样!我们拿她东西不会沾什么晦气吧!”一衣衫破烂的乞丐小声议论着,眼睛紧盯着地上被雷劈得躺成大字型,衣服发黑破烂,头发像洋葱葱郁,山羊胡子都烧卷了的的陆子鸢。
“包袱里不是金子就是古董,不拿白不拿,赶紧的!”带头的乞丐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丫,又看向陆子鸢的脚:“去,把那鞋给我拿过来!”
小乞丐听了命令,立刻过去把陆子鸢的鞋脱了下来,献给自己的大哥:“好像小了点。。。。。。”
乞丐大哥可不管那么多,硬是把又黑又臭的大脚塞进小鞋里,拉不上后跟就套着:“男人的脚长这样,也算是作孽!走走走,赶紧走!”
昏昏沉沉的陆子鸢刚睁开眼就在朦胧中看到自己的大包袱居然像自己长了脚在离她远去?
她慌忙站起来,揉着眼睛看去,原来是几个乞丐偷了她包袱:“乖乖,我神偷陆子鸢居然被人家给偷了!”里面可不仅有她的全部家当还有宝贝眼泪了!低头一看,呀的!连鞋也偷走?士可杀还不可辱了:“你们给我站住,不许跑!站住!”
陆子鸢以洋葱头形象一路追着几个上串下跳的乞丐,行走的路人只以为又是丐帮在内乱,见惯不惯了。
凭着自己坚持不懈的精神和修炼多年的飞毛腿,陆子鸢紧追着几个乞丐到了一处破庙。一蒙头冲进去叉腰就大骂:“你们这些混蛋,敢抢姑奶奶东西,不想混了!!”
声音还在庙内回响,陆子鸢却是惊呆在原地,只见庙中央几个跑得气喘吁吁的乞丐将大包袱扔在了地上,而周围竟然明晃晃躺着其他几十来个乞丐,一听陆子鸢的叫嚣纷纷站了起来。个个凶神恶煞的瞪着眼,手握各自的打狗棒虎视眈眈的准备出手。
陆子鸢站直了转过身抬起头指着天茫茫然道:“哦~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出去踏青,嗯。。。。。。”说着就迈着步子往外走。
“把他抓起来!”带头乞丐却不吃她那套,直接下令把想跑的陆子鸢给架了回来!
坐在众多乞丐中央,大眼瞪着众多小眼,那带头乞丐伸手左右拍打着扫过陆子鸢的葱郁的头发,凶巴巴的说道:“不知死活的小子,居然还敢来追我们,给我打得他连亲娘都不认识!”
“可是老大,他现在已经一副爹娘都不认识的样子了!”
居然还有人帮忙顶嘴,带头老大一脚爆踢那多嘴的小弟,怒气冲冲的大骂:“打打打,废话那么多,给我打!”
周围一片寂静,又有一小弟斗胆上前小声反问:“大哥。。。。。。你是要我们打这个爆炸头还是打那个不识好歹的小弟啊?”
带头大哥恼怒的又是一巴掌打在他头上:“都是群笨蛋!打外来的,地上那个,破破烂烂那个,卷胡子的!!”
“是!”
终于弄清楚状况的众乞丐一齐举起打狗棒就要去群殴陆子鸢。
“慢着!”陆子鸢忽然站起来,举着手大声喝道。众乞丐被吓了一跳,举着的打狗棒僵持在半空皆回头去看大哥的意思。
带头老大头都大了,抓狂的大喊:“你还有什么屁话,赶紧的放,别老耽误工夫!”
陆子鸢淡定的抚抚自己的卷毛胡子,乌黑的脸露出别人都不看出来的深奥:“看来我只能透露天机才能度化你们这些人了。其实我乃天界神仙转世,五指能掐前世,算今生,一生降魔为道,救世度人,尔等无知凡人,胆敢再造次!”
“呸!糊弄三岁小孩呢你,别听他瞎咋呼!”带头乞丐碎了一口唾沫,却见周围的小弟们似乎已经被糊弄得一愣一愣的。
陆子鸢淡定的双手背到身后:“你们可听说了龙城龙府算出天机的神算?”
话一出,便有的小弟去带头乞丐面前小声说话,陆子鸢见他听了后面色变得有些惊讶,看来此招有效,便得意的笑着露出白齿:“包袱里的金子就是龙府赏赐的最好的证据,钱财也是身外物,我可不要,只希望你们能把其中几个小瓶子还予我!”
“真是那个道士,现今怎如此狼狈?”带头大哥瞧着她,还是不怎么相信。
“只因我昨夜捉拿一惑世狐妖,斗法斗得太过激烈,最后竟被她所伤,你们尽快还我法器,我好继续去追拿她!”陆子鸢一脸严肃的的说着,手指了指被扔在一旁的包袱,只有放弃钱财才能显示清高了。
半信半疑的带头乞丐,看了看周围兄弟迷茫的眼神,胖嘴唇一翘:“既是神算,那就给我们兄弟算算命数!”
“对啊,对啊,给我算算,我啥时候能娶老婆?”
“算我,算我!我什么时候能做大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