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鸢等雨停了才走回客栈,呆呆的坐了一个晚上,期间想了很多事情,离死亡的时间应该是越来越近了,虽然经历了那么多次,但内心还是不能平静的接受。现在轩辕兮找到了她,和他之间的纠葛牵扯不清,莫不是要死在他手里才算终结?不行,她还是得走。
随便收拾了下包袱刚出门就被两个人拦住:“是陆子鸢小姐吧?我们主子请您过府一续。”
“你们主子是谁?”
“武林盟主。”
此时若反抗可能也无济于事,罢了,就去轩辕别府瞧瞧。
他们带陆子鸢坐进娇子抬到了轩辕别府,关进房间,然后无声的在门口看守,看来轩辕兮是摸透了她的逃跑惯性,知道她不会坐以待毙。
当然,陆子鸢还是要逃的!身上虽没有暗器防身,但常备在身上自制的**药倒是还有,身为一个曾经的杀手这习惯很难改的。白天不好行动,等晚上人少比较好。
“啊!!”一声惨叫接连着桌椅倒地,房间灯火息灭,门外的人立刻打开门来查看屋内情况,陆子鸢躲在门后,待两人进屋,在他们身后又喊一声:“啊!”两人吓得回过头来,就只见张牙舞爪摆着鬼脸的居然是那被抓来的姑娘?
他们意识到陆子鸢的作弄,本要上前去抓人,却被陆子鸢掏出的**散又撒了一脸,本奋起的身躯又适时的倒地。
陆子鸢嬉笑着将手往屁股后面拍拍:“搞定!愣头少年还是没长大啊!这么小看我,就派两个人看守,哈哈。。。。。。”
可高兴没持续多久,摸着黑找出路陆子鸢就懵头了,找啊找,虽然没什么守卫,但她却找不到前后门,越绕还越觉得不对劲。
要不然上屋顶看看,抬头一看,好像高了一点,她轻功不行,左右搜索了下,刚好旁边有梯子:“这不就是为我准备的吗?呵呵。。。。。。看来我是走大运了!”
上了屋顶,看了半天,陆子鸢终于看到门了,原来离她很近了,刚才不过是一直在绕圈圈。
不会飞檐走壁的陆子鸢想来只好趴着再顺着梯子爬下去,忽见一熟悉的人影闪过,正好进了她所趴屋顶的房间,这个人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那个面瘫仆人凃音!五年未见,他神态还是那么冷辟,鬼鬼祟祟肯定不做好事!
轻轻拿开一片瓦片,向下望去,这个家伙果然正在与一个黑衣蒙面人说话。
“目前一切都在主子的计划之中~”面瘫仆人弓着腰向黑衣人作揖。
“嗯,就看这个轩辕兮听不听话了,老头子活不了多久了,趁早探好他的底,别坏了我的事。”黑衣人话语里满是杀气,听得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恕属下直,以轩辕兮为人,恐怕不像老爷子好控制。”
“不受控制的棋子不要也罢,武林盟主之位我们主子想让谁坐谁就能坐上去,你看着办吧,没什么情况不用找我。”
“若他不与龙家小姐成亲。。。。。。”这面瘫对他倒是恭敬的很。
“他不是后天就要成亲了,还有什么问题?”
面瘫仆人迟疑的说道:“轩辕兮一直挂念的女人突然出现在龙城,她的身份本是印煞门的杀手,却又不似一般人。。。。。。”凃音想起当年的那场雷电之灾,顿了顿才接着道:“当年老爷子也想除了她,最后还引起过两人的争执,若不是她忽然消失了几年,恐怕此时就没有联姻的后事了,所以属下恐事情有变.。。。。。”
“哦?碍事的人就除去,留着不听话的人也是隐患。”
“是。属下明白了。”
陆子鸢静静的趴着听完了他们的密谈,一直不敢动弹,生怕像上次那般,听了不该听的被人追杀。
这个凃音到底是谁的人,他不是轩辕兮爷爷的亲信吗?刚才话里说的女人是指她吗?他们计划轩辕兮与龙家小姐结亲背后有什么阴谋?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是该逃跑还是该留下告诉轩辕兮这些,他又会信她吗?
下面的两人没有发现陆子鸢的偷听,各自离开了。
陆子鸢仍在犹豫,是走是留?思量着干脆翻身躺下,却看到头顶的月亮好圆,星星好美,周围静悄悄的,这般美景下她却要叹着气自自语:“我的时间快到了,是不是就该和轩辕兮有个了断。”
忽然头顶出现另一个声音:“和我了断什么?”
“轩辕兮!”陆子鸢吓了一跳,猛得跳起来,险些从屋顶滑下去,而被身旁这个人拉住:“你小心点,见到我有那么恐怖吗!”
陆子鸢待一站稳了就甩开他的手:“你突然冒出来吓到我的,还好意思说!”
“哼,你既然已经逃了,干嘛还躺在屋顶上睡觉,被我抓到也是活该。”轩辕兮穿着一身紫服,面色晦暗,看起来就像追命的阎王爷!
“谁睡觉了,这不正要跑吗!难道你会大发慈悲不打算抓我回去了?”陆子鸢私下看了看情况,插翅难逃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