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探消息的事以后还是我们去做吧。”
“谁做都一样,你又何必纠结这点小事。宁王府我查过了,对贪污一案没有涉及,反倒也是在暗中调查,这个宁王也算是个清明的王爷。”
“那您抓来的这个女的怎么处置?”
“趁她还没醒,我现在就放她回去,你们整理好收集的罪证,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是。”
被搁置在地上的完颜蕊儿其实早就被冰凉的地板冷醒了,但后颈被打的经历她不想重蹈,只能假装还在昏迷,听起来这个家伙就要放她回去了,她更加不能暴露了。
紫衣人再次将完颜蕊儿扛起,出了门,但是被扛着在屋顶上飞来颠去的,难免晃得她想吐,忍耐忍耐~
阵阵寒风吹打在身子上,让本就体弱的她感觉像被刀刮般难受,不自主的一个喷嚏响彻了整个宁静的夜空。
吸了吸鼻水的完颜蕊儿无奈的歪头看去,背她的人已停止了动作,呆愣的看着她,好巧不巧,又是一阵夜风,竟是让那紫衣人的面纱被吹飘了起来,正正当当的落入了倒挂的完颜蕊儿的眼中。。。。。
静默,静默,这个夜晚真的好安静~完颜蕊儿紧紧闭着眼睛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做回原来的“晕倒”状态。
紫衣人觉得有些好笑,抖了抖肩上的人,问道:“你醒了多久了?”
“我没醒,我还晕着了。”完颜蕊儿垂死挣扎一般,嘴里还在辩解。
“我又不是瞎子聋子,别装了!”紫衣人拍了拍肩上人的屁股,拉着她的腰带把她放在了屋顶上。本来完颜蕊儿还有些不情愿,但被人家那么拉扯着,也只能顺着站好。
刚一直的倒挂,可没让她此时的脸色好到哪里去,再加上夜风的寒,她再次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我我,我刚被冷醒的,什么都没听到,而且被扛着眼睛好花,也什么都没看清!”喷嚏一完,她就不等紫衣人质问,先入为主一顿解释。
“真没看清?”紫衣人近距离的省视着她,明明刚才四目相对,她那深黑的双眼还闪过一丝惊慌,不承认看见,是害怕他会杀人灭口吗?
完颜蕊儿理直气壮的摇头否认:“真没有了,夜太黑了,我们还是别耽误时间,赶紧送我回去吧~”
眼看着这个小女人转身要走,又被高高的屋檐吓得不敢动弹,紫衣人一个健步挡在了完颜蕊儿跟前:“既然刚才没看清,那现在让你看个清楚好了。”
“啊?什么?”完颜蕊儿还没反应过来,那蒙面的纱布就被他扯了下来,这回是铁板钉钉的看了个透彻,任她再怎么也抵赖不了了。
可是这个小女人怎么看他都看傻眼了?被他姣好的容貌惊艳到了?紫衣人有些自嘲的那么想着,心中却又一冷,嘴里说出的话也跟着冷了几分:“看够没有,看够了我就送你上路了!”
完颜蕊儿有那么一瞬间确实被那张脸惊到,刚才夜风吹起时倒着看还没什么,现在这样正面站着,不知为何,心里仿佛压着块石头,让她一时忘了所有,定在了当场。
“送我上路?”完颜蕊儿重复了这一句,一时大惊失色,连连后退:“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
紫衣人本还想冷对她的,却被她自杀式的后退给折服,看着她脚一歪滚葫芦似的就要跌落下去,他只能飞身过去挡在了屋檐边缘,一脚顶住了她的小腹。
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完颜蕊儿抱着救命稻草--紫衣人的脚,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救救我~”
“救你可以,你不要一惊一乍的,我也不会杀你的,但是你毕竟看到了我的样子,也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不能这么快送你回家,你明白吗?”紫衣人姿态娴雅的立在完颜蕊儿面前,所说的话虽是问句,但却带着不得不答应的威仪。
“好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杀我。”完颜蕊儿紧抱着他的脚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贪生怕死的性情,倒是与某个人。。。。。。紫衣人甩去那不该触碰的记忆,伸手一把再次抓着她的腰带将人提了起来。
回到原来出发的小宅子,完颜蕊儿被关了起来。
折腾一夜有些疲倦的她,也不顾那么多,到了房间就倒头大睡,可在她的梦里也没多轻松,更多的是无名的挣扎与强烈的反抗。
这样被关了三天,她也没想过逃跑,毕竟这身子骨不比正常人,想跑可能也是跑不出这个宅子。该吃吃该喝喝,其实也跟在王府差不多。
可是,好日子终究是有个头的,门口的人似乎得了另一人来的消息,说是要立刻撤离京城,商量着要把房间里的人怎么处理。
偷听得不详尽的完颜蕊儿,一看有人开门进来,就举起了旁边的凳子:“你们想怎么样?我是不会轻易屈服的!你们主子呢,我要找你们主子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