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爱捏人呢”他表情吃痛,再抓着她的手给自己抚平,故作喝道,“这地方是你能捏的吗”
林善不惧他,不闻不理。
他自问自答“只有跟我睡一觉的人,才有资格捏我”
话音刚落,他再次痛嚎,她比之前下手更重。
“现在不是睡一觉,是睡两觉”
住在同一屋檐下,林善别的感受不深,对韩津的无耻度愈加深有体会。
这其中是否会有她的纵容,仔细想想她各个面都试过无差。
他本性如此,即便她生来是只刺猬,他也会一头扑上来。
她如果冷眼相待,他绝对近不了身,但会在私下做无数骚操作。
比如明里暗里说句外人不懂唯独她清楚的荤话;突然提示她喝水的杯子是他用过的;已经上楼却又出现在客厅装无意撞见她洗澡出来
可冰山模式她处得也累,并且有时候家人在场,她不好摆架子端面孔,反之表现自然点,做事会轻松许多。
只不过每次她随意露笑,他脑子就似被炸懵了,定定地注视她许久,才不得不收敛起来。
“为什么不笑板着脸以后容易僵,多笑笑。”一次他在沙发看电视,扔给她一句。
“笑你个鬼”她低骂,“我不是卖笑的。”
她还想守住节操,笑到他色性大发,她还怎么做人。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多骂人了。”他很显意外,像是认同了自我的存在感,“是被我逼的吗”
“还算有自知之明。”她嫌弃看他。
“那也得说明我的影响力大呀。”他恬不知耻,“我算不算是你人生中比较关键的那号人物”
林善不搭理他,拿过杯子喝水。
韩津窝在沙发背上,双脚掂着茶几角,目光提醒她“拿错了,你喝了我的那杯。”
“滚”她烦透,踢他双腿,“少骗我,我做过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