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面色微噎,伸手打住“瞎扯是没有的事,平心而论,我十年前在这儿起摊,多年来风雨无阻,虽称不上神算,但也给无数人排忧解难,你要是不信,随便跟人打听我名号就是。”
说罢,语气尤有不快。
韩津绽笑“谁说不信,你继续说,说到让我信服,我给你加钱。”
林善见他来真的,甩掉肩头他的手,起身说“你看你的,别跟我瞎掺和。”
她走到对面栏边,眺望山下的城街。
韩津坐在原处,望了几眼没管她,回头继续跟算命的搭腔“怎么说”
林善站那儿吹风,偶尔回瞧几眼,两人正说得兴起,跟中了彩票似的。
再过一会,却听后方传来争动声。
她回身,韩津已站起,一脚将人摊前的凳子踹翻了,算命的气得身子作抖。
不明所以的林善赶紧走回去,怕他暴戾发作,将人摊位一锅端了,拉住他胳膊扯一边“你干嘛”
“不看了,走。”他似在气头上,板着阴冷的脸,拖着她大步离开。
下山的阶梯上,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照下几块亮斑。
林善没敢看韩津,他几乎无话,像是与谁赌气。
她不知那算命的跟他说了什么,估计是些不受他听的大实话。
到了经过一处拐口,她憋不住沉默,试图劝说“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挑起一边眉“他乱说话,我能不气”
“难不成说的都会是你中听的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耍脾气,自己没做心理准备怨别人,能怪得了谁。”
她自认只要心态平稳,时刻注重当下,对未来不需要预知,在拼搏与敬畏中怀有期待,这样就很好。
他气没消,仍然狂妄“如果不是你拉着我,我会把他摊子给掀了,鬼知道是不是无证上岗骗钱来的。”
一言不合就要闹,他本性暴躁因子没压制,林善无法与他沟通,故意捏声反讽道“当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