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市每次下雪都很,还没下下来就在空中化开了。
到地上每次都只有一层雪水,又冷又潮湿。
她特别想看鹅毛大雪,想看看北方网友口中一米深的大学。
想到这个舒卿卿的童心又上来了,“我还想打雪仗,到时候你得让着我。”
陈瓒:“好!”
于是在其他人热火朝的准备婚礼的时候,两个当事人去了芬兰。
在到机场的路上,舒卿卿还有些踌躇:“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你爸妈还有我家这边他们忙的热火朝,我们两个却跑路了。”
陈瓒拉住舒卿卿的手,问她:“想去吗?”
舒卿卿点头:“想。”
陈瓒又:“那些事儿需要我们操心吗?”
好像不需要,他们到时候只要冉场了就行了。
陈瓒:“那不就得了,我们玩我们的,然后我们开心,他们忙他们的,我们彼此也不打扰。”
舒卿卿被服了。
于是她开开心心的登机,舒卿卿戴上眼罩就开始进入睡眠。
一觉醒过来,飞机已经到达了芬兰首都赫尔辛基。
舒卿卿:“终于到了!耶!”
舒卿卿开心的直蹦跶,陈瓒在后面拿着行李箱。
看着里面女人活蹦乱跳的身影,偶尔还有一些格外孩子气的动作。
陈瓒就觉得很满足,他觉得让她当一个孩子也好。
看着她高高兴心,自己也就高高兴心。
陈瓒推开酒店的门,这个客厅周围的都是一圈玻璃,可以清晰的看见外面的场景。
这个时候这边已经是傍晚,由于快到冬,北极圈临近极夜,所以外面的已经很黑了。
屋外真的很冷,在昏黄的路灯下,可以看见雪花不停的飘落。
把路上人们的脚印都掩盖住,渐渐的在地上铺上一层厚厚的白色的地毯。
“哇!这边的雪好大啊!感觉我跳下去都能把我整个人埋住。”
舒卿卿想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