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蔺悄眼见着褚渊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略微瑟缩了一下:“难道不是吗?”
褚渊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暗哑的嗓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是,怎么不是?”
最好的朋友?
那是什么东西?
他着重强调了一下:“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个像我这样‘最’好的朋友?”
阴阳怪气的。
最好的朋友可以有很多个,因为蔺悄并没有加上限定词。
比如“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亦或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不可否认,褚渊已经在某种意义上拿捏住了小兔子的心理。
蔺悄被噎了一下,手攥着衣角,他好像确实跟许多人都说过这句话。
“可是你们是不一样的。”
蔺悄抬起头来,瞳孔中倒映出他的模样,粉嫩的嘴唇微张,糯糯的解释着:“他们也是好朋友,但是你是最好的。”
褚渊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的跳动了一下。
又是这种眼神——
漂亮小omega白皙的脖颈曲起优美的弧度,幼嫩的脸看起来清纯无比,波光潋滟的眼眸迷惑的看着他。
有多少个人看过了呢?不知道。
他伸出手,想要把蔺悄的眼睛遮起来,不让他这样无辜又专注的看着他。
至少褚渊现在从蔺悄的口中套出了他现在目前还没有正在交往的对象,很好,这点让他有些愉悦。
可谁又想当最好的朋友呢?
那既然他都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那为什么他不能再要求高一点?
血液炽热流淌,心里的欲念在无限扩大,不知何时会迎来爆发的时刻。
米洛脸上的表情早已恢复自然,他似乎是不经意间提起:“小殿下从开场起就没有吃过东西吧?要不要先吃掉东西垫垫胃?”仟仟尛哾
吃东西?
那可不行。
悄悄会掉马的。
蔺悄坚定的摇了摇头,像个泼浪鼓似的,可可爱爱。
米洛眯狭着眼眸,注意到他的小肚子都瘪下去了。
明明就馋的不行,还要义正言辞的拒绝。
真是让人想不怀疑都难。
米洛笑了笑,还想再说些什么试探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塞西尔居然也赞同了他的话语:“身体不好,确实应该多加休养与补充营养。”
说罢抬手就要叫侍从恶魔过来。
蔺悄心里暗叫不好,觉得肯定是刚才自己太快拒绝的举动引起了这两人的警觉与注意。
这可不是个好事。
蔺悄皱起了好看的眉眼,唇瓣微抿,语气是满满的嫌弃:“这里的食物太劣质了,光是闻到气味都让我没有了进食的欲望。”
“根本比不上我之前在晚宴上吃的。”
模样就像是个被宠坏的漂亮小omega,神情倨傲着,因为已经得到了最好的,所以根本看不上其他的劣质品。
不管是对物,还是对人。
米洛和塞西尔同时愣了一下,随即眼底像是闪过微不可查的兴奋,但他们很快就将这点异样的情绪给压了下去:“那是自然。”
这些魔力低微的恶魔又怎么能比得上他们自产出来的牛奶?
蔺悄得意的哼哼了两声,还以为是自己的坏脾气让他们不敢在贸然怀疑他了。
褚渊并不知道他们在晚宴上发生的事,但此刻看着两人的目光却隐隐有些猜测。
他眸光幽暗,苍白的手指按压着柔软的小肚子,激起蔺悄的一阵阵颤栗:“悄悄应该还没尝过我的吧?今晚来试一试?”
“嗯啊……”蔺悄被哄着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眼眶都红了一圈,本来小肚子就是小动物最柔软的地方,可是现在却被迫敞开肚皮,给坏男人揉捏。
蔺悄决定了,宴会结束他就要甩开这群坏男人。
塞西尔和米洛就坐在他对面,蔺悄的脚尖无意间蹭过塞西尔的小腿,塞西尔背靠着沙发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微挑着眉眼。
蔺悄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坏事,紧接着脚踝就被抓住了。
惊慌失措的想要抽回来,却把柔嫩的脚心放在男人粗糙的掌心里摩挲,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的电流感。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塞西尔比他还要清晰的知道弄哪里会让蔺悄身体发软发颤,发出好听的声音。
蔺悄粉润的脚趾蜷缩着,刚刚被阿斯兰亵玩的快感还没有消退,紧接着另一个坏男人就来了。
米洛手搭在桌子上,表面上看上去风轻云淡毫无异色,实际上这两人在桌底的小动作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呵,哥哥?
米洛心底冷笑着,伸出触手毫不留情的往下探去。
嘴上跟着漂亮的小omega搭话:“自从那天你与他接触之后,他的情况就一直不太稳定,他如今的状态你刚才也都看见了,你能否再抽空过来一次吗?”
“这次,我想在现场。”
米洛并没有说清楚这个“他”是谁,但蔺悄却心知肚明,毕竟他是收了钱的。
蔺悄很快点头:“可以啊。”
米洛笑了笑。
虽然他并没有解释他为什么想要在现场的原因,但在蔺悄眼里看来无非就只有两点。
一是他不信任自己,想要在场监督,毕竟上次治疗确实是出了些意外。
二是他觉得钟无惑现在的情况不太稳定,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他一个人独自面对钟无惑可能会有危险,留下来是想要监视钟无惑。
蔺悄更倾向于是第二种,钟无惑现在确实很危险,虽然他表面上不露声色,表现得与寻常人无异,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变为黑色腐烂坏了。
这时候的他会变得更加不可控性,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面带微笑戳你脊梁柱。
很有可能,留给钟无惑的时间不多了。
或许是过几天,或许是这个副本结束,或许……就在下一秒。
除非“海妖”升到神话级,不然蔺悄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毕竟上一次他已经把能做的事都尽力做到最好了。
出神间,冰冷黏腻的触手突然缠上了他的小腿,顺着裤管里探去,蔺悄浑圆的眼眸睁大,下意识绷紧了小腿。
深红色的触手巧妙的避过了塞西尔的手,他们两个好像互不相干,可是却又在同时玩弄,让蔺悄慌乱羞恼的耳垂都红了,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