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麻烦再给我来瓶乙醇和一条毛巾吧!”文鹏点点头,指着货架上的乙醇说道。
“咦?小伙子,你要乙醇干什么?还想条一块毛巾!不是干什么坏事吧?”中年妇女一脸戒备的看向整张脸都遮掩在鸭舌帽底下的文鹏。
“是这样的,阿姨!我是个学生,上体育课的时候不小心从单杠上跌了下来!医院换次药太贵,所以我想自己换药!买乙醇是用来消毒的!”文鹏摘下脑袋上的鸭舌帽,指了指头上的伤口,文鹏的长相虽算不上俊俏但是绝对可以用清秀来形容。
“喔!这样啊,也是,医院换次药确实贵的要命,你又是个学生!行呗,你等等啊,小伙子,阿姨这就给你拿去!”看着文鹏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中年妇女这次松了口气转身取了一小瓶乙醇,付过钱后,文鹏道了声谢,提着装乙醇瓶和毛巾的塑料袋转身离开药房。
走出药房后,文鹏看了看已经人群渐稀的街道,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走进了医院旁边的一家小吃店,点了份炒饼,又给自己要了一瓶啤酒,不紧不慢的看着医院的方向,小口吞咽起来。一想到待会要进行的疯狂行动,文鹏的心底没有一丝紧张反而隐隐有些期盼。
天色越来越晚,入秋的s市已经有了一丝凉意,在小吃店老板不耐烦的催促下,文鹏结账离开,到医院门口的小超市买了一盒香烟揣进了口袋,这才重新回到了医院。看了看医院大厅的电子表时间才只过去不到一个小时,文鹏在大厅里来回踱了几圈后,坐在了墙边的长椅上,点燃一个香烟,吞吐起了烟雾,其实文鹏并没有烟瘾,抽烟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剔神,顺便缓解下稍微有些不安的心理。
靠在长椅上,将待会要进行的行动又重新考虑了一遍觉得没有任何遗漏后,这才又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假寐起来
“叮叮叮”医院大厅的电子表发出刺耳的铃声,把打着瞌睡的文鹏惊醒,文鹏抬起头看看电子表已经十二点了,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刚要站起身来一阵剧痛感潮水般向身体袭来,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从药房里买来的止痛片,嚼糖豆一般倒进嘴里一整片药丸,休息了下后,感觉身体的疼痛感渐渐消退,这才稳稳的站起身子,把乙醇从瓶子均匀的倒在了新买的毛巾上,揣进了口袋后才不紧不慢的迈步走向医院的二楼,“哒哒”的走路声回荡在寂静的楼道里,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文鹏皱了皱眉毛,简单思索了下,轻轻脱掉了脚上的运动鞋后实验式的在地上来回踱了几步,这才缓缓走向二楼的楼梯中
路过半掩半关的护士办公室时,文鹏微微顿了顿,竖着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听到值班护士轻微的睡鼾声才放心的踮着脚尖滑动过去,走近长毛所在的202病房时,文鹏几乎是秉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站在长毛病房门的窗户口朝里探去,见一个三人病房里只住着长毛一个人,另外两张病床上躺着两个一身花花绿绿的社会青年,正淌着口水睡得正香,隔着房门就能听着几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推开长毛的病房门,朝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一脸荡笑的长毛慢慢走去,也许是人真的有神秘的第六感应,原本睡得正香的长毛,突然揉着迷瞪的眼睛睁了开来,一眼看到如同鬼魅一般文鹏的身影,一脸惊恐的张开了嘴巴
见长毛张嘴想要呼救出来,文鹏手疾眼快的掏出口袋沾满乙醇的湿毛巾一把捂在了长毛的嘴上,长毛呜呜咽咽的没有哼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已经被捂晕过去,而病房里睡得正香的两个社会青年对这一切还茫然不知,吧唧了两下嘴巴、擦了擦唇边的口水、翻了个身子,继续扯着震耳欲聋的呼噜声鼾睡着。
文鹏见长毛已经被自己捂昏过去,摄手摄脚的长毛扶起来慢慢架起长毛的一只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咬着牙悄声担了出去。路过走道的护办室时,一个护士正好出门,看着了文鹏和已经昏迷的长毛,吓了一跳出声咋呼道:“大半夜不睡觉,要去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