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看。”公子道,“我受封之后,一直不曾就国,诸事都让丞相魏晁代为处置。上个月,他还来书劝我,说国中僚属多不曾见过我,长久下去非治国之道。我去年得封此爵,食邑中的收成都存在了国库之中,今年朝廷向各国所收贡赋重了不少,且秋贡在即,我也须得将贡物过目,以免纰漏。先前我事务缠身,抽不出一点空隙,如今无了官职,此事便不可再拖。”
我了然,想到万户食邑的收成,心不由地荡了荡。
“账务之事,我可帮你。”我即刻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必无纰漏。”
公子笑了笑,似全无意外。
皇帝驾崩过于突然,人人皆措手不及。治丧和新帝登基都是大事,礼仪繁复,准备起来须得耗费时日。从前准备这些事,都是从皇帝病重开始,待到驾崩时,已是万事俱备,可在当日发丧之后,即刻召集百官和宗室为新帝行继位大典。
而此番,宫中准备得匆忙,只得先行发丧,新帝登基的嘉礼则要到明日。
大长公主和桓肃走了之后,我和公子回到他的院子里。
院门关着,在公子的严令之下,除了青玄,无人敢进来。于是,我尽可放心大胆的和公子一道待在书房里。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他在案前看书写字,我在旁边陪着。
当然,也有不一样。
比如,我可以捣乱。
在海盐的时候,我和公子刚刚定情,各自都羞涩得很。虽然那时候差点做出了伤风败俗之举,但更多的时候,我紧张得像个将被处刑的犯人,全然做不到自然发挥。
而到了邺城之后,我虽然与公子共处一室,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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