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的时候,亦如昨日一般畅通无阻。
回到,谢浚即与我到那小楼之中,关上门议事。
我将告诉董贵嫔的那些话又向谢浚说了一遍,谢浚听罢,亦无异议,却道:“我昨日离开宫中之后,便去了东平王府,如你所言,说了些辽东营中之事。”
“哦”我说,“长史说了哪些”
“说了各营分布,及诸文武幕僚将官所辖。”谢浚停了停,面色有几分严肃,道,“东平王听过之后,却问起了你。”
我讶然。
“怎会问起我”我说。
“东平王在上谷郡亦有眼线。”谢浚道,“你到上谷郡之事,殿下不曾隐瞒,许多人都已经知晓,东平王亦刚刚得知了。”
我沉吟,此事倒也不算意外。
上谷郡离雒阳,快马十日可到。我到秦王麾下已有月余,而东平王现在才得知,其实已经算是迟钝了。
“他知道我来了雒阳”我问。
“应当不知。”谢浚道,“此事,殿下严令保密,且你到雒阳之前已易容改装,无人可认出你。”
我又问:“东平王为何问起我”
谢浚道:“自是为殿下那病重之事。他亦听说了坊间传闻,知道你曾为文皇帝挡灾之事,有所疑虑。”
“哦”我觉得有趣,道,“莫非东平王是怕我给殿下挡灾,使殿下病愈”
“正是。”
“长史如何回答。”
“我说殿下确实是找你挡灾,初时,曾有方士断言你与殿下相克,必使其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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