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旁有个人抱住了我,我挣扎了半天也无济于事,无奈之下我便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维加的面孔,他望着我说道:“为什么躲着我?生气了?都不想和我一起睡觉了?”
我转过身不想看他的脸,但维加却我把圈的更紧了,他贴着我的耳朵说道:“对不起,我也觉得今天做的有些过分。但是我对嘉珍始终无法做到绝情。我今天再一次把该说的话,都说给了她,她会认真考虑的。”
“什么叫考虑?他要是考虑了半天,还是觉得非你不嫁呢,你是不是就为难地娶了她了?你做不到对她绝情,那就对我好了,怎么着也得对一个人绝情,才能有退路。”我气愤地说道。
“不是,你听我说,我和嘉珍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她这次来找我,不过是抱有最后希望罢了。她爸爸让他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她不过是想和他爸爸做垂死斗争而已。从小,她就生活在她爸爸的专治下,一切都要听她父亲的安排。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她想要摆脱,所以她总是抓住我,当做与她父亲作对的工具。我承认她爱我,但是她和她父亲一样独断专行、霸道蛮横,我们分手过好几次,都是她求着我才复合的。其实我们之间根本不合适,我们都属于那种特别强势的人,在一起时间越久,对彼此的伤害就越深。小野,原谅我好不好,阿正会派人把这件事传到他父亲耳朵里,等她父亲知道了,她不想回也要回去了。一旦回去和那个男人结了婚,她也就死心了。”维加在我耳边哀求着说道。
我转过身望了望他:“我该相信你吗?我现在都不知道了。”
见我转身,维加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他抱着了我的脸,轻吻了下我的唇:“相信我好不好?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了。要是觉得不解气,打我骂我都行,但是绝对不能离开我。”
女孩子的弱点就是心软,我也是一样。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再次波动起来:“我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你总是伤害我。而我呢,一次又一次原谅你,我真的没出息。”
见我开始动摇,维加上前压住了我,低下头再次吻上了我的唇。紧接着,他的舌头滑入了我的口中,深深地吻了起来,我竟情不自禁地回应起他的热情。好半天他才放开了我的唇,轻轻说道:“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有意的。很多时候我也身不由己,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
我推开了他:“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行,我昨天也说了,今天再重复一次,我相信你,不过是最后一次。”
“嗯,好。”维加兴奋地把我再次拥入怀中。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他说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是不是王艳说的?这个家伙真行,竟然出卖我,回头我找她算账去。”
维加松开了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别找她了,不是她说的,我查的监控。你可别忘了,我是这儿的老总,想要找到你还不容易?”
竟然忘了,还有监控这个东西。我真是糊涂,看来怎么也斗不过他,还是太嫩了。看到我阴晴不定的表情,维加说道:“怎么了,这是?明天我休息一天,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不用了,明天我和我同学约好了去他家玩,你好好上班吧!”我别扭地说道。
“同学男生女生呀?能不能别去了?”维加央求道。
“放心吧,我不像你似的招蜂引蝶。是我最好的朋友司雨,我出去散散心,省的总待在酒店里,烦都烦死了。”我撅着嘴抱怨道。
“行吧,那你明天早去早回,过几天不太忙的时候我再带你出去玩玩,好吗?”维加问道。
“嗯,好。”我轻轻点了点头。
维加侧身搂过了我,如同往常睡觉姿势一样,他摸着我说道:“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我点头应允,躺在了他胳膊上,和他一起闭上了眼睛睡觉。这个男人,逃也逃不开,如同宿命一般。有的时候仔细想来,你又不得不认命。我们两个,一个香港,一个北京,相距2000公里,却在命运的安排下悄然相遇。一个成人,一个学生,相差9岁,却在亲密接触中产生爱意。这不是宿命,难道还能是什么?不得不劝自己一句话:认命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