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和你们赵先生聊天,无意之中也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语。你们的赵先生私底下做着极为肮脏的交易,这些你们可能不知道。现在香港已经回归了,不再是那个黑社会畅行的香港了。我觉得如果你能力够了,还是离开青竹吧,别趟上这拨浑水。”嘉珍说道。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是在97年以前加入的青竹帮,我们这些人是按照旧帮规走的。香港回归之前的旧人,都是和青竹签订了20年合约,我也不例外。如果我主动走,就要赔上一笔巨款,这些我也承受不来。目前我只能做到不违法,不犯法,管好这个分部。如果以后真的有了什么变动,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也不敢保证以后的路。”维加说道。
“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应付。但是据说那个赵先生派给了你一项任务,你最好不要去做。如果他问起了你,你就说你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但是那个老家伙太狡猾了,你也无能为力。即使赵先生生你的气,但是只要你把这个分部管好,他也不敢轻易换人,你懂我的意思吗?”嘉珍分析道。
维加点了点头:“谢谢你嘉珍,我懂了,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该做的我自然会做,不该做的我不会轻易触碰。”
嘉珍笑了笑:“好吧,我话已至此,你是个聪明人,好自为之吧。”
维加也朝她笑了笑:“嗯,我会的。”
“来个拥抱吧,最后一次抱抱我,以后我们可能很少见面了。”嘉珍望着维加,眼里却是无限柔情。维加上前拥抱她一下,以示暂别。得到了这个拥抱后,嘉珍看着维加没再说话,道了声“晚安”后便离开了。
看到两人依依不舍的样子,我虽有些醋意,但也不能表露出来,嘉珍明天就走了,这点请求我还是能接受的。每个女人都有深爱过的男人,不管能不能相伴一生,这对于她来说都是美的留恋。
维加返回了房子里,继续躺回了床上,这次反倒换成他默默无语了。我静静地望着他,等着他回话。看到我一直盯着他,维加不禁问道:“怎么了,我有什么问题吗?”
我凑上了前,望着他问道:“能不能告诉我,赵先生交给你的任务是什么?作为你的另一半,我相信我有知情权。”
维加转过了身,继续搂住了我回道:“赵先生让我找机会杀了这个夜总会的赵总。”
“什么?”听到维加的回话,我不禁大吃一惊,“你们赵先生让你杀人?这可是在帝都,天子脚下做这种事情,不管成功不成功,你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这种事情你千万不许做。”
维加轻轻一笑:“我之所以不敢告诉你,就是怕你瞎操心。你老公我心里有数,我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在新加坡的时候,阿正也跟我聊了很久,这件事我另有打算,不会以身犯法的,老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我紧紧地搂住了他:“维加,我并不在乎你有钱没钱,有钱我们就多花,没钱我们就少花。但是你不能出事,你出了事,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一辈子陪着我。“
维加拍了拍我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大不了我就什么也不做,我这山高皇帝远的,他也拿我没辙。“
“嗯,你们赵先生真不是东西,这种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不禁诅咒起这个我从未见过的赵先生。
“他都快60了,活也活不了多久了,大不了我熬死他,这是不是也是个办法?“维加说道。
我不禁被他的话逗笑了:“行了,熬死他管什么用,你可是签了二十年卖身契的人,他即使死了,你一样也离不开。”
维加摸了一下我的鼻子:“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这些97年香港回归前入帮的人,都属于青竹帮内部人员。这20年合约,不仅仅是约束我们,也同样约束他们。我们这些人全部都有集团的股份,享受每年的固定分红,而且集团不能辞退我们这些人,除非有重大问题者。否则他辞退了我,就要给我一笔巨款。现在这些97年后进入集团的人,都是合同工,一年一签或是三年一签的那种,包括花花和比伯他们全都是。他们只属于集团的员工,不能算是帮内之人,你懂吗?”
我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懂了,不过你可别趟赵先生的浑水,他要作死就让他自己去吧。”
“知道了老婆,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维加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任凭他拉着走到卫生间洗鸳鸯浴。曾经听到过一句话,现在想想倒也没错——这个世界有多美好,就有多肮脏。的确,黑暗、邪恶、□□,还有人性的恶劣,每个活在世上的人或多或少经历过。但是为了生存,有些事情,你又不得不做,想想人活的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