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个星期五,一大早起床洗漱完毕,嘱咐完了还睡眼惺惺的维加后,我便开始了上学了。路上,碰上了几个同学,真是难得,我不仅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和他们说话:“今天真有缘呀,遇上你们了,你们来的也这么早呀?”
董芳和陆雨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嗯,今天我们起早了,所以就来早点。”
“哦,那王雪呢,她是不是还没出宿舍呢?”我马上询问道。
“她一般都是踩着点儿出门的,现在应该还在宿舍呢吧。”董芳不咸不淡地回道。
“这个大懒虫呀,我这几天太忙,都没来得及说她,一会她来了学校,我得好好教训教训她,都到现在了还不抓紧时间学习?”我边点头边说。
“您老人家最近这么忙,都夜不归宿,还有时间教训别人?好学生一旦坏起来真恐怖。”陆雨带着嘲讽的眼神望着我。
我一下子被看愣了,这是什么意思,我夜不归宿,难道就变坏了?为什么这么看待我?望着她们从我身边走过,我竟然不知是何种滋味。看来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八婆”,也许她们把我想的很龌龊,认为我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哼,我行得端坐得正,不怕你们子虚乌有的诽谤。
上午的课很无聊,两节语文,两节数学,听着老师们口若悬河、喋喋不休的讲个不停,我的上下眼皮也止不住的打起架来。这漫漫的四十五分钟,我要如何熬过。终于,就在我实在坚持不住准备趴下去的时候,下课铃声响了。我一下子就像烂泥一样瘫倒在课桌上,真的是解放了。
座位后面,王雪不住地用手戳着我的后背:“小野,你怎么了,晚上没睡好觉?我说你这个家伙,最近怎么老是夜不归宿?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恋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黑线地望着她:“你觉得呢,你看我像是早恋吗?我最近和我表哥在一起,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和别人一样,往不好地地方想我,咱们这个朋友就没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