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一切,我不禁一阵心酸。外表青春洋溢,而实际却毒瘾成性,是被人胁迫至此,还是另有他因,这除了当事人,谁又说的清呢?
床上的麦麦更加躁动不安了,她努力地挣脱绳子,想要从床上逃脱,花花从地上捡起未用完的床单布条,强行把他捆在了椅子上,我也过去帮忙按住她乱动的手脚。虚弱无力的麦麦两眼无神地望着花花说道:“麻烦你给赵总打个电话,让他给送来一包,求你了,否则我真的快死了。”
花花费力地把他绑在椅子上,结了一个死扣:“我告诉你,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吸毒,而是把毒给戒了,否则你一辈子就完了。”
麦麦已经听不进去,她大声喊着:“我要毒品,快点给我,赵总快来救救我。”
看到此情此景,我不免有些慌乱,对着花花说道:“这该怎么办,我们报警吧?”
“等一会沐总回来,看看赵总怎么和他说的,然后再做打算。”花花回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竟是如此难捱,过了一会,维加走了进去,脸色却十分难看。花花忙问道:“赵总怎么说?”
维加回道:“这个孙子说,看我对她有意思,就把他送给我当做礼物了。现在这个女人属于我了,要怎么处置,我说了算。”
花花一听,不禁骂道:“这孙子真他妈不是东西,那我们这该怎么办?放在咱们酒店也不是个事,要不就报警,要不就把他送到戒毒所?”
维加想了想说道:“别报警,报警的话会很麻烦,警察会怀疑我们酒店,把他送到戒毒所吧!花花,你马上查查北京哪里有戒毒所,给他们打个电话,然后我们给她送过去。”
花花说:“好的。”说完,他便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