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感受到了母亲话里少了些许责怪，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哀。
是吧，为她悲哀。
“可是那是您和爸的东西，妈，我不想对不起您，更不想让您伤心难过。”
“你觉得，我现在就不伤心难过了？”沈母看着她，平淡的道，“你是我的女儿，人都会犯错，我身为你的母亲，能做的就是让你在错的路上拉你一把，这是我的责任，也是你该听我的义务。”
屋外，通话的电话声音忽然陷入了静止，一时间的静默，也不知道都听去了多少。
……
中午的时候，沈母说想吃面条，沈念依她的去医院外面买来，当时手机响了一阵，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并没有接听。
后面又响了几次，向南琛三个字在屏幕上持续不停的闪烁，直到很久之后，才彻底安静下来。
吃过午饭后，沈母的体力原先就已经不行了，这次事发时就损伤了不少元气，整个人更是虚弱下来。
加上上午时和沈念的争执，很快就沉沉睡过去。
下午大约三点左右，沈念正在收拾病房里一些杂七杂八的衣服琐事，林然来了。
出了病房，两人在医院的后花园假山附近走着。
“谢谢你，林然。”
虽然在电话里已经谢过无数次，但沈念想，还是必须当面再谢谢人家。
“客气什么，我们之间，谁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