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和秦绍年在一起时，回回都是这样奇怪又复杂的现场。
沈念归咎原因是他们之间实在是过于熟悉，然又在这种熟悉间，夹杂了许多让彼此变得陌生的事情，久而久之，就会尴尬起来。
“听说，你是从英国赶回来的？”
无声的间隙，秦绍年低声问了句，垂眸瞥见沉默的素颜，线条般的唇紧抿几许。
沈念再点头，“嗯，公司出差。”
饶是如此，秦绍年毫不避讳的道，“我都知道了，伯母知道了你和他的事情，刚刚都已经和我说过。”
闻言，略有几缕错愕的面颊擒着一种难堪的僵硬，沈念下意识抓紧自己的衣角，小动作暴露了她心底下的情绪。
回头看了一眼，沈母正拉着楚惜有说有笑，一副久别重逢的寒暄，俨然未曾注意到这边。
他淡淡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继续纠缠下去，还是，像伯母说的那样，早些离开？”
“当然会离开，”沈念说，“这次我会听我妈的话。”
“念念，”秦绍年的眸底忽然溢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偏向于难言之隐下的捉急，“会离开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时候？这次你去英国，应该就是和向南琛在一起，对吗？”
沈念不解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因为在两人如今的关系面前，只会显得突兀，“是，我在他手底下工作，拿着他的钱生活。”
秦绍年略有蹙眉，这其中隐隐哪句话像是让他觉得极为可笑，但良好的修养让他并未出言恶语，仅是道，“你究竟怎么想的，念念，不管你现在是因为什么，你若继续待在他身边，最后受伤的，永远都只会是你，你难道不知道他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