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宛若他喉咙间的呢喃，任谁也听不清，有些模糊，更像是自己一声无端的无病呻吟。
真是可笑。
沈念眨了眨眸，没有注意到男人眼框之后的阴郁，稍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恢复到最初的清明，“进来吧，你母亲刚刚醒，刚好问你回来了吗。”
“好。”
沈念拖着行李箱拎进了病房，后知后觉竟然是高级的vip房间。
病床上，原本虚弱的妇人双眼紧闭着，眉间尽是疲惫，听见有声音靠近，缓缓眨开了眼，目光触及到沈念时，眼底下一股泪最先涌现。
沈念看着沈母，同样也是双眼泫然欲泣，“妈，对不起，没能在你需要我的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
忽然，母亲的眼底是可怖的，越是泪水聚集，越是挣扎强烈，双手都在近乎一切的颤抖。
沈念注意到不对劲，唐修慈自然也发现了，好看的双眸一紧，立刻上前去安抚。
“唐医生，我妈她怎么回事，她怎么……”
“啪”的响亮的一个巴掌，准确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沈母收回手，余怒未消的样子，连呼吸在氧气面罩的气息，都透着一下一下艰难的沉重。
沈念收下这个巴掌，不闪不避，抿着唇一言不发，如果说，沈母要打第二下，或许她也会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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