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对于情欲硬生生的被打断,夜守孤枕这件事,萧长情有提什么异议吗?
他想了想,记得自己好像说过一句话,微笑的,体谅的,极具大度的一句“快去吧!”,如果韩清严再留心一点,就能看到他眼里的挣扎与不舍,“你能不能留下来?”,明明那么明显,出口的却是另一句,萧长情一边压抑自己不要奢求太多,一边又小心眼的嫉妒那些得到韩清严关爱的人。
目送韩清严走后,萧长情安安静静的去浴室洗澡,莲蓬头下,温水洒在身上,热气氤氲眼眶,萧长情弯腰撑着墙壁,剧烈的喘息起来,而后仰起头,张大着嘴,失声痛哭,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温热的浴水,涌进嘴里,又滴答在地上,最终流进下水道。
他试过韩清严有多绝情,他能一次次忍耐下来,是因为爱他,一次可以,两次可以,第九十九次,第一百次呢?
一段时间内,韩清严都在消化那天晚上临时被叫出去所知道的使人震惊的事情真相,忙着奔走相告那些还不明真相的群众,当然不是匪夷所思,有伪科学的事实,而是告诉他们:安可没疯!不知不觉中,绿柳抽出新芽,枯木又重开花,冬天过去,春天也就来了。
外面春风和煦,哪里都是旅游的好去处,韩清严也正这么做了。
他让萧长情拿出他出差常用的行李箱,装进几件换洗的衣物,萧长情从打开衣柜开始,全程大写的冷漠。
原因是韩清严在另一边收拾东西时,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把衣柜里那几件新衣服带上给安可。”
新年前韩清严买的衣服整齐干净的挂在衣柜里,款式大小颜色都是参考萧长情意见的,当时萧长情还高兴的以为是买给自己的,现在想想才知道有多自作多情。
萧长情脸色不好,说话有些冷“装不下。”
“少拿几件我的衣服,或者再拿个行李箱装。”
萧长情没再说什么,又拿了个行李箱出来。
韩清严拖着两大箱子出去,萧长情无聊的看电视,沈烨“挪用公款”,“做假账”,“偷税漏税”,“锒铛入狱”等等,和他一定关系也没有,他又不认识那个人,又不在乎那个人。萧长情烦躁的扰头骚耳,不停脑补两人在遥远国度的游乐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