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卢志是真的没有让崔航睡觉，整整一个晚上，不说话，就是在不停的索取。
崔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完全没有反抗。
他们都在流着眼泪，好像都知道，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疯狂的夜晚了。
过了这一夜，他是他，他是他，从此两不相干。
忘了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崔航已经筋疲力尽。
没有洗澡，因为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就直接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的老高。
身边，也没有了卢志的踪迹。
崔航心中一阵失落，想起昨晚自己跟他说的那些话，其实觉得自己还是挺残忍的，可是，这样的残忍，对于自己，才是最为严苛的。
说出来了，就要做到。
他挣扎着起身，觉得腰杆都要断掉了。
打开了手机，他看到了卢志给他发来的信息。
“你先不要收拾东西，暂时在这住着，我不会过来打扰你。”
“你昨天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也给你惩罚了，我爱你。”
“我跟你一样，也想每天醒来，跟你说一句，721，521。”
“你等着我，我会让现实允许。我欠你的，用情还，你欠我的，用余生来还。”
崔航麻木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了。
要走，还是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