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看着云舟慢慢睁开双眼，其中哪怕连迷糊困意也尤为澄澈。
“苏应……”小少年软软地揉了揉眼，叫他。
“嗯。”苏应视线扫过小少年手腕上的红痕，那是银链锢出的痕迹，他知道，小少年腰上，大腿还有被手指握出的印痕。
苏应垂眸，莫名便有微末的冲动。
与此同时，云舟意外听到脑海里传来亲密数加5的提示。
50点！任务完成一半了，云舟立马不困了，眨眨大眼睛便坐起来，可由于动作太大，又牵动了身上的疼痛，他登时呜了一声。
苏应几不可见地拧了下眉，道：“趴好。”
功德簿也一直不在，茫然无措的云舟现在熟悉的也只有苏应了，他乖乖趴好后，小声问：“苏应，我这是怎么了，好疼。”
柔软的少年音里有着不自知的依赖，那股不谙世事溢于言表，青年听后不由抿了抿薄唇。
他忽然想到，这种依赖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是小人鱼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唯一能接触的人，倘若有一天小人鱼离开这里，那这样的依赖肯定也会尽数消失。
想到这里，苏应眸底倏然掠过漠冷，在床沿坐下后，他不答反问：“还记得昨天的事么。”
云舟点点脑袋，但那纯真的眼神显示出他对那种事一无所知，完全不知道那种事意味着什么，睁大眼睛好奇问：“那是在干什么？”
苏应唇微动了下，修长冰凉的手指覆上小少年的脸颊，清冷垂眸道：“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