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不知道该对谁生气,他只知道自己气得快要吐血了。
姚醒芽一直都是他傲人自制力的杀手,或者该说是……罩门。
「姚醒芽小姐的家属,姚醒芽小姐的家属在吗?」手术室前的对讲机又响起来一丁。
聂承霈箭步走过去。「我在,已经开完了吗?顺利吗?」
「她在恢复室待了一些时间,已经苏醒,但因为麻药的关系,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清醒。」护士小姐交代完,手术室的门就开了,一张病床被推了出来。
聂承霈看着几年不见的姚醒芽躺在白色床单上,手上吊着点滴,眼睛还闭着。他没能好好看她,护士小姐一边推着病床走,一边交代着几样注意事项。
他跟护士推着病床来到排定的病房,却在看到病房内有些拥挤的床位时,皱起了眉头。
「这是四人房?没有单人房吗?」他转身问护士。
「姚小姐当初不是说要住四人房吗?健保给付的就是这种房……」
「帮我换单人房,我会付差价。」他头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