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她冲动地要起身,却被他不悦的目光钉在床上。她转头看了看四周,看到她左手吊着的点滴,这才发现自己确实在医院。「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只见他瞇起眼,用一种「妳该死了」的眼神盯着她看,看得她心虚地往里缩、缩、缩。
「呃,头……好昏喔,一定是麻药还没退……」她躺回去,眼睛故作昏迷地闭了回去。
笨蛋一枚。
她努力地耐住性子装睡装死,最好等到他以为她睡着了而离开,这样她就平安度过了。
她憋着憋着,感觉上像是好几个世纪过去了,终于室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应该可以张开眼睛了。
「你怎么还在?」看到那双手环胸,低着头冷冷看她的人,她恨不得死了算了。她怎么会忘记,必要时他是可以很有耐性的。
「看来这些年妳的脑子一点都没有成长,喔,我忘记了,脑残跟智障是先天的,大概无法治了。」他凉凉地说。
脑残?智障?
「看来你的毒舌没有退化。」她挣扎着想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