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回荡在阴暗的空间里,吓了她一大跳。
「承霈?!」她惊呼着看到他出现在点亮的台灯光晕中。
他依然穿着衬衫,胸口的扣子几颗没扣,头发凌乱,身旁烟灰缸中堆满了烟屁股。
他看起来像是在这里坐了一整晚。
「这么多年了,妳老毛病还不改?逃跑难道是妳唯一能做的?」他盯着她手上的行李,挑衅地问。
他的手微微在颤抖,但是她没有察觉到他内心的紧张。
他的话勾起了她的愤怒。
「逃走?聂先生,请你不要随便扣我罪名。五年前我承认是我不对,但这不代表我要一直遭受这种指控。你今天的态度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当然还有你这几天不遗余力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今天也已经充分明白了。」
他躲了她几天了?连跟她说句话都不想,居然敢指责她逃避?
「喔?我倒想知道妳明白了什么?」看着她在昏黄灯光下依然苍白的脸,还有她脸上那哭过的痕迹,他的心里一阵懊悔,但他不准备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