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发完脾气后又后悔,看着她那悲惨的模样,让他气恨起自己的残忍,同时又害怕她当真受不了这种压力,选择再度离开。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不甘心轻易地原谅她,却又在过程中不断地印证自己的感情从未消失。
今天早上,他出门时她已经起床,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温顺地跟他挥了挥手。他人是走了,但是一直到坐在办公室很久了,还忘不了她倚门而立的模样。
白天他打了几次电话回家,陈妈把醒芽的举动都跟他说了。她说醒芽今天都没怎么出房门,只是坐在阳台前面看书,有时候看着外面发呆,一句话也没多说。
他知道以她的个性,生了病被困住,就是一个闷字。但听到她一反常态的沉默,他光想那画面又觉得充满了寂寞。
所以下班时间一到,他再也按捺不住地跑回家了。
有点迫不及待地打开门,他朝内喊:「我回来了。」
一秒钟、两秒钟,数十秒过去了,没有人跑出来。他皱着眉头将公事包跟笔电放到书房去,接着一间一问找人。
「到底跑哪去了?」他看到厨房桌上还有包着保鲜膜的饭菜,表示做饭的陈妈已经回家,而姚醒芽还没吃饭。
他最后在醒芽房间的阳台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