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艺术?」他讶异地问。「妳怎么会想去从事这一行?」
「我生完小乐后,一边工作,一边找一些函授的课程,到后来比较拨得出时间,我就回去学校念书了。念在职班,可以周末再上课,刚好有找到可以帮我带孩子的保母,所以就还算顺利的念完了。」
她三言两语交代了这几年的状况,其实为了让自己更配得上他,她是咬紧牙在努力着。
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跟他在一起,她把所有的思念化作一股执念,除了往前努力冲之外,已经别无他念了。
她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景不可能改变,但是她可以改变自身的条件,所以她进修,她努力地发展出自己的事业,就是想要有一天再站在他身边时,能够觉得自己配得上他。
「那不容易吧?」他又不是天真的人,怎会不懂她没说出口的苦楚呢?一个女孩子要养小孩、要念书,还要赚钱养家,不把一个人逼到极限也很难。
这让他的怨念淡去了不少。这些年他的心里不好过,不愿意接受任何感情,他在心理上捆绑自己;而她则是被现实捆绑住了,一个肩膀扛起一切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