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承霈看着正在吃晚饭的醒芽,发现她整个人气色已经比开完刀时好太多了,这才觉得比较放心。
「妳昨天不是说想买一些素材,等一下可以一起去,开车比较方便。」他一边吃着饭,一边随口提起。
「我就说我搭公车去买就好,你就不放心。我跟你说,我已经完全恢复了,去复诊医生一定也会这么说的。」她有时候真的觉得他保护过度了,搞得好像她身患重症一样,什么也不给做。
如果她怀孕时他在她身边,那她恐怕会被禁足到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吧?
「多休息几天是会怎么样?还有,妳别再跟我提什么工作的事情,到这个月底为止,没有工作这回事。」他直接打断接下来可能会有的话题。
「月底?现在才月中耶,我已经画了很多设计图,我有很多点子要做,你让我接案子啦,我不能休息太久的,这样以后业主都不找我了。」她抗议着。
「就到月底,我们各退一步吧,要接就接下个月的案子。」他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考量,所以就稍微妥协了一下。照他原本的意思,最好休养到胖个几公斤再去工作。
「你这人真是……」她嘴里喃喃说些专制、固执之类的话,摆明了在偷骂人。
「妳有什么意见?」他装作没听到她的碎碎念。
「没有、没有,一切以你马首是瞻,你是一家之王嘛!」她咧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