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歌示意她直接说出来就好。
“那就是姐妹一场，我提醒你，你身边看似关系很好的人，未必是真心对你。这话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我只是看不惯你继续傻下去了，你要听还是不听，都随你。”
苏晚晚说完后脸上便重新布满了笑容，并且重新趾高气扬起来。
“你以为你随便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就能够让我去怀疑身边人？我告诉你，我和你不同，对于自己人，我只会信任，而不是处处怀疑。”
苏九歌微微一笑，“这可能就是你从来没有什么真心朋友的原因吧。”
她说这句话是有根据的，围在继妹身边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冲着她的家世来的，家庭条件同样不错的看的便是她的美貌。
而这些都不过是外在条件，能够被继妹内在吸引的怕是没有几个人吧？
或者说继妹压根就没有内在。
想到这里，苏九歌心情便完全平静了下来。
而苏晚晚听到这里已经是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你焉知你身边的就都是真心朋友？你以前也不过就是个蠢货。”
“是，我以前确实很蠢，才会被你们母女耍得团团转，所以后来我学聪明了，这才不会让你们母女再占到便宜。”
她红唇轻勾，“你们后悔曾经那样对我了么？”
“一点也不。”
苏晚晚也没想伪装自己，反正不管她如何掩饰，陆深远都一心站在苏九歌那边。
至于苏九歌的话，她们两人早就认清了彼此的嘴脸，更加不用在意。
“我只会后悔那时候对你下手轻了，应该要再重一些的。”
最好是那时候能够做些让她再也无法爬起的事，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再来给自己造成任何困扰了。
那样的话她如今也就不用看到苏九歌活的这般耀眼，光芒完全把她给掩盖了。
说不定她现在的一切都将被她取代。
“所以啊，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个坏人，你永远无法知道善良两个字到底怎么写。”
“说得好像你懂似的。”
苏晚晚直接怼了回去，她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你对我也从未心慈手软过，不是么？你一样也是个自私自利之人。”
她只觉得苏九歌太喜欢假清高了。
明明两个人都是为了达到目的而能够不择手段的人，苏九歌凭什么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她呢？
“我至少从未像你这样去肆无忌惮地害人，我会为了目标去努力，但不会采用比较激进的方式。至于你觉得我在整治起你来没有留情，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一丝情分了。”
她顿了顿，接着道:“你做了那么多的丑恶之事，而我总共才回击了几件？你心里真的有数吗？”
苏晚晚才不会去想那些，她只觉得一切好事都应该是她的。
不管是什么东西，苏九歌都应该无条件地给她。
在生活里，苏九歌更应该没有怨意地随她欺负。
“过去的事我懒得同你计较，但是往后，咱们的账还会继续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