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背叛过她。
她不想原谅。
可见他这般，心里又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楚。
她的手穿过栏杆，轻轻抚上他苍白的面颊。
嗓音低哑，“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救你了。”
入手是一片滚烫。
他身体颤-抖的厉害，毫无血色的薄唇紧紧抿着，似是在忍耐什么。
白蓁的第一反应是高烧。
她起身，拔剑而出正欲斩断笼子外的锁。
却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心头一惊，忙收剑入鞘，滚进了不远处的床底。
房门被打开。
一双镶着金色纹理的短靴映入眼帘。
钥匙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
铁笼的门被打开。
白蓁看见短靴走进铁笼，踢了地上的少年一脚。
“夜音尘，你知道么？她今天来看你了。
看你被无数人的目光羞辱，看你赤-裸着身体被人鞭笞还发出愉悦地呻-吟声。
你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不堪入目吗？”
夜音尘没有动，像是昏迷了一般。
容霖蹲下身子，几下拉起他脖颈上的项圈，强迫他抬起头来。
“你那时的模样，明明抵抗却享受得不行。怎么样，我特地从西凉弄来的药是不是特别好用？陛下可是安安静静地看完了全程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贴一张人皮面具吗？”
容霖大笑起来，笑声有些刺耳，“因为我想让你尝尝，明知道她在，却不会救你的绝望。
你说，这花阳楼的客人若是知道自己今夜看的，是陛下最宠爱的清妃被人调-教……不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呢！
呵。你就像是一双被无数人穿过的破鞋，一文不值。”
少年终于睁开了眼。
他的身体还在因为被灌下去的那瓶催情药而不断地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