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喏。第145次偶遇失败。”
一个月后。
“纪念第250次刷脸失败。”
白蓁还特地开了瓶香槟庆祝。
三个月后。
白蓁的本子上已经写了几十个‘正’字了。
“4次。”
半年后。
“哇，1000次！应该搞个桃子party，好好庆祝一下！这碎片莫不是个石头，呸，铁块！滴水还能穿石呢！他的心那，就是铁做的！”
这话说完的第二天。
也就是2020年6月7日。
高考了……
因为教室要被占用，白蓁放了三天假。
假期回来之后，就再再再也没见过洛默了……
不过关于碎片的传闻倒是不少。
……虽然大多数都是从老师们的口中听说的。
每每提起洛默，老师们都是眉飞色舞，“我们启华今年的状元，高考分数拿了省里第一，清北都想要录取他呢。可那孩子有志气的很，已经申请了麻省理工学院，并且拿到了录取通知，这会儿啊，应该已经坐上了去往美国的飞机吧。”
老师说完，使劲地敲了敲黑板，“你们看看人家洛默，从入学开始就心无旁骛地学习，你们再看看自己，玩手机、传纸条、上课吃东西、睡觉，一天天懒懒散散！你们都高二了！没时间了！还不快点打起精神来，好好学习！”
白蓁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象征性地打开了练习册，做了几道题。
心里头却是暗暗咂舌。
果然。
每个位面主神碎片不仅长得好看，学习又好，能力还强，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仅凭一个高考成绩，就能让老师们在接下来的几年有了教育他们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