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摸索着走,陆书菡走的举步维艰,只能任由他牵着手,摸索着走。而他却像是长了黑暗之眼,那漆黑的眸子遇黑更亮。
她大气也不敢出,有种被他即将推上断头台的未知恐惧,这种折磨倒不如直接给她一枪来的痛快。
“紧张什么?”
似乎觉察到她神经的紧绷,他极其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了起来,黑暗之中给人莫大的安稳。
下一秒他也付诸实践不知道从哪来的蜡烛,手中的匕首在黑暗的石强划过,顿时火光冲天。
他用匕首引燃了蜡烛,隧道内顿时亮如白昼,此时的隧道已经到了头,呈现在俩人面前的是一扇腐朽的木门。
随着时间的推移,门漆已经掉了一地,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不知为何,看着那紧闭的木门,陆书菡心底升腾起一股冷冽的寒意。
而这寒气来自那神秘的屋子。
他带着她走入了推开了那扇门,一股腐朽之气扑鼻而来,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敏锐的嗅到了一股血腥之气。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空间顶多只有牢房大小的房间,他把蜡烛割到墙上。
里面的一切尽入眼底,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机械兵器,长枪,短刀,矛,匕首,甚至一些擦的程亮的枪支。
还有一些陆书菡压根没有见过的武器,这里处处弥漫着硝烟的气息。
同时,陆书菡也明白了为何,她会嗅到那血腥…气,这些东西是用于战场上的,是啜饮了成千上万将士们的鲜血的。
所以摆在这里会如此发亮,如此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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