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爱过的一个。”
这声稳重的嗓音把陷入了愤怒几乎失去理智的陆书菡还拉了回来，她蓦地幡然清醒，攥紧的手又松开了。
一瞬间便将所有的情绪又咽了回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父亲叮嘱的事情便再一次涌上，浮现在眼前，很清晰。
留在这深宅大院之中，她还自有自己的理由。
她看着那个为自己求情的人，心里如一抹清泉流淌而过甜甜的。
五姨太，那个向来都端庄大方的女子，看上去与世无争，却很多事情都是稳操胜券的。
只是老夫人只是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说道：“谁都不准为这个扫把星需求情，现在天儿还在病床上，你就已经忘了，是谁盖他这个样子了吗？”
“老夫人，您三思啊，督军的事情只有和七姨太自己知道。”
“你这么急切的为他求情，难道你也想要受罚吗？
”老夫人怒不可遏的说道。
老夫人犀利的语气让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开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了。
“老夫人，五姨太说的对，在洗衣服，刷马桶确实有点不合适。”一直被丫鬟搀扶着的叶婉月，也上前说道。只是老夫人还没直到他的话便下了命令：“谁都不准求情。”
只是等她的话音刚落的时候，陆书菡已经默不作声的拿起了马桶，朝着水井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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