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静急了,连忙过去,摸了摸小默默的肚子,询问道,“怎么个疼法,是吃坏东西了,还是着凉了?”
“这儿,这儿!”小默默拉着容静的手,按在小肚子上,“就这儿疼,我想拉肚子!”
容静替他把了个脉,又摸了摸肚子,确定不是大事,这才放心,要带小默默去茅厕。
陆长陵眼疾手快,抢先抱起小默默,“静夫人,我带他去,你不是有事情要跟陌王说吗?你们聊,我保证一会儿就把默少爷平安送来。”
他说着,便横抱着小默默,飞一般离开了,留容静和陌王两人独自在膳堂。
无疑,小默默给了容静一个台阶下,而陆长陵给了陌王另一个台阶。
他们都是聪明人,想得明白小默默的装的。
容静坐了下来,撇了撇嘴,淡淡道,“陌王,我今日来是专程来道歉的,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听我把事情解释完。”
专程道歉?
孤夜白心头莫名一怔,非常意外。
“陌王,昨天我……”容静正要解释,孤夜白却淡淡道,“到。”
他总算也让了一步,其实她不来,他也会去找她,劫持案的事情,还要问她很多事。
两人静默地穿过草坪,走到树荫下,见天色阴阴的,没什么太阳,容静停在树荫下,淡淡道,“也没几句话,就在这里说吧。”
这女人,似乎生气了。
孤夜白看了她一眼,竟在席地而坐,拂了拂一旁的落叶,明明是要让容静坐,却没有说。
容静也不客气地坐下,懒得看他,目视满园花草,淡淡说,“昨天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我有让沁姨来陌王府给你报个信,可是沁姨敲不开门,也找不到你,后来沁姨去了大理寺,你已经不在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一问大理寺的门卫。”
容静说着,这才转头朝孤夜白看来,“陌王爷,昨天让你久等,实在是抱歉,对不住了。”
她虽然不高兴,但是道歉依旧是诚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