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祈安第一次听南果说这么多话,也是今天才真正见识到南果说的“自己与这里的女子不同”。眉飞色舞、充满朝气的南果,让温祈安觉得有些恍惚。
时间过得飞快,夕阳西斜。温衍这才意识到打扰了多时,一脸歉意地向兄嫂二人道了别,春梅接着便传了晚膳。
“饿死了饿死了。”南果说着吐了吐舌头。
春梅笑着将饭菜摆好,南果立刻就要伸手捞筷子。
“哎、等一等!”春梅连忙叫住。
“怎么了?”南果一脸懵,温祈安也是一怔。
“您要先把药喝了才能吃饭。”春梅说着,招呼着身后的丫鬟上前,丫鬟手里的托盘上放了一个药罐和一只碧色小碗。
“你病了?”温祈安皱眉,看向南果的眼神有些紧张。
“我没病啊!”南果摇头,然后看向春梅,“你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这就是您的药,不过是、是、是······”春梅看着二人,面上微微发烫,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开口。
“是什么呀?”南果有些着急道。
“是、是让您容易受孕的药······”到底是为成婚的姑娘家,春梅说完这话,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
“让我受——”南果跟着重复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脸唰地一下爆红,眼睛瞪得圆圆地。
温祈安也不好受,虽然佯装镇定,但红彤彤的耳朵尖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端走端走,我用不着。”南果别过身去,胡乱地挥手。
“不行,这是老夫人亲自让秋姨去配了药熬的,您一定得喝掉。”
“哎呀,我不想喝。”南果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捂住耳朵企图当乌龟。
“这里面都是滋补的药物,您就是当补品喝也是好的啊。”相处了这么久,春梅也大概摸清楚了南果的性格,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心地善良,耳根子也软,于是继续发动攻势:“您就当帮帮奴婢吧,不然奴婢不好交差。”
南果听到这话,嘟着嘴巴瞟了春梅一眼。春梅趁机又摆出一副恳求的表情。
温祈安在一旁也不敢出声,生怕像上一次一样当了出气筒。
“好啦好啦!”南果终于松口,不轻不愿地伸出了双手,春梅见状赶忙将药吹了吹放到了她的手中。
“还有糖。”
“哦哦,好!”
直到春梅双手捧着糖罐站在面前,南果这才勉强满意,深吸一口气,一副“壮士去也”的表情仰面灌下汤药。
送药的丫鬟收了碗,春梅殷切地替南果对齐了筷子交到了她手中。南果赌气似的接过,然后化悲愤为食欲,头也不抬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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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府东厢房。
到了饭点儿谢盈盈才回到了温府,谢广翎已经坐在桌边等候了。
“爹爹,”谢盈盈一脸笑意叫道。
“回来了,”谢广翎看向谢盈盈,“今日又和曾家小姐去游玩了?”
“嗯,姝礼妹妹带女儿逛了好些地方,还邀女儿明日去青云寺烧香呢。”谢盈盈笑道,虽只和曾姝礼相处了两日,却觉得甚是合拍。
谢广翎看着心情颇为不错的女儿,张了张嘴,还是说了出来:“明日咱们就回白城吧。”
听到这话谢盈盈拿筷子的手一顿,有些意外道:“明日?”
“嗯,”谢广翎点了点头,“咱们来了也有几日了,总不能一直这样打扰人家,我待会找你姑姑说一声,咱们明日便收拾东西回去吧。”
“明日是不是有些仓促了······父亲不是告了一个月的假吗?”
谢广翎看了看谢盈盈:“女儿啊,你心里是不是还放不下祈安?”
“女儿没有,”谢盈盈低下头轻咬嘴唇。
“爹这两日也看到了,也听说了,祈安和那个丫头的确是情投意合,你姑姑对那丫头也说不上讨厌。你要是继续留在这里,每日必定少不了和他们碰面,时间久了,伤心的还是你自己啊!”谢广翎苦口婆心地劝道。
“爹你说什么呢!”谢盈盈眼圈有些泛红,“女儿留下来并不是因为表哥,只是和姝礼妹妹有约,总不能不辞而别。况且,况且碧儿的伤还没好,长途跋涉定会让她的伤加重,我总不能不顾她的死活。”
“等她的伤养好,女儿一定会立刻跟爹回去。”
谢广翎明知道自家女儿的借口是多么蹩脚,但还是不忍心戳穿。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就听你的,等碧儿的伤养好了再走。”
“来,吃饭吧。”
谢盈盈点了点头,偷偷拭了下眼角。
······
再说南果这边,晚饭后南果本想出门散步,但为了迁就温祈安无法出门,也就放弃了。
实在无聊便拖着温祈安下了盘跳棋,结果这次还是不多不少地输了一子。
郁闷!
沐浴完后南果便躺到了美人榻上,按理说今日没午睡,现在应该早就困了,可谁知翻来覆去的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