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曾府。
曾书锦放班后因为被一些事情拖住,所以到了傍晚才回到府中。
进到院子,便看到屋内亮着的烛火,曾书锦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进到屋内,这才看到趴在桌子上的温柔。桌上的菜整整齐齐地放好,两双碗筷都十分干净,一看就是没有使用过的。
曾书锦在桌旁坐下,温柔丝毫没有反应,依旧是趴在那里休息。
温柔本就纤瘦,如今又日夜操劳府上的事情,所以看起来更加单薄。精致的侧颜被烛光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黄色,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柔儿?”
曾书锦轻轻碰了碰温柔的肩膀,温柔惊醒,唰地一下坐直身子,看到面前之人松了口气。
“你回来啦。”
“嗯,”曾书锦点了点头,“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也不怕着凉。”
“没有,我就是不小心打了个盹。”温柔揉了揉眼笑道。
“那也不行,下次要是累了就进去休息。还有,我有的时候会晚回来,你就不用再等我自己先吃就好了。”
“知道啦知道啦!”温柔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心中却泛起一丝甜意。
刚拿起汤勺要为曾书锦盛粥,却发现粥已经有些凉了。立刻开口便要叫丫鬟将饭菜撤下去热一遍,却被曾书锦拦住。
“不用了,现在天也热了,凉一些不碍的。”
“嗯······那好吧。”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今日里发生的事。
“哦对了,盈盈来了,这次要在家里住上几日。”
“谢小姐?是姝礼缠着人家来的吧。”曾书锦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也不算,其实还多亏了姝礼。”
“哦?怎么了?”
温暖大概将事情说了一下,因为毕竟算是家丑,所以一些细节便省略掉了。
“还有这样的事?”曾书锦听完觉得不可思议,心中也觉得十分气愤。
“嗯,所以姝礼就把她带来了,想着住上两天兴许会好一点。”
“这样也好,你正好能帮忙照应着。”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温柔点了点头,小口地喝了一勺的粥。
两人吃完饭,丫鬟便上来将碗筷收拾了。
曾书锦稍稍坐了会儿便站起身来道:“我出去走一走。”
温柔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放下手中的茶盏:“现在吗?天都已经黑透了。”
“可能是刚才吃得有些多了,就想走一走动一动。”曾书锦说着摸了摸肚子,犹豫一下问道,“要一起去吗?”
“去不了,等下我还要去库房看一下。后天就是花灯节了,母亲要去上香,我得去看看东西都准备地怎么样了。”
曾书锦听到这话似乎是松了口气:“你呀,也歇一会儿,事情是永远做不完的。”
“我也想歇着,可那么多事儿我不做就没人做了啊。”温柔举起手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曾书锦听到这话没有再说什么,顿了顿道:“那我先去了。”
“去吧。”温柔点了点头,然后目送曾书锦离去。直到背影完全融于黑暗之中,这才收回目光。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不过好在房门外和走廊里都挂着灯笼,所以目之所及都能看清。
下人们看到曾书锦都停下来行礼打招呼,曾书锦也毫无大少爷架子地点头致意,就这么背着手漫无目的地走着。
傍晚的风还是有些凉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曾书锦深吸口气,只觉得无比舒爽。
自打那日醉酒过后,曾书锦只要和温柔单独相处,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尤其是温柔处处为自己考虑,事事都帮自己做好的时候,心中更觉得有负担。
曾书锦心中也明白,温柔是把生不出孩子的事情都怪在了自己身上。因为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都想要做好,想要弥补这一“罪责”。但越是如此,自己越是觉得愧疚。越是愧疚,就越是不敢单独和她相处。
无论是因为温暖的好太过沉重,还是因为自己的软弱自私。总之只想逃得远远的,躲开那束目光,仿佛这样才可以松一口气。
想到这里,曾书锦深呼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前方,这才发现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水榭。
自嘲地摇了摇头,刚要转身离去,忽然发现水榭里有人。
慢慢走近,便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
“谢小姐?”
谢盈盈回过头来,面上还挂着眼泪,蓄满泪水的眸子在烛火下格外明亮。因为一直慌张,以至于手中的手帕掉落,被晚风吹进了面前的湖里。
“哎——”曾书锦也是一惊,虽然离得很远,但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