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老头子有我这么好的体力?”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点他们激情时的低哑,舒以安一听就红了脸,带着喉咙的痒意在那一瞬间变得尤其地痒,她猛地咳了出来像是要止不住。
“好了,不说这些。”他在电话那端听得自然是心疼不已,“从医院拿回来的药有没有按时吃?这么冷的天你干嘛还跑出去,不是答应我会在家里休息吗?”
他的关心,他的紧张,让她的心里暖暖的、甜甜的,“今天要去学校处理毕业的事情,总是要去的,放心啦,药我都有吃,烧也退了,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
“我很怀疑。”
“干嘛不相信我,人家我可是很乖的!”她不服气地辩。
很乖吗?好吧,偶尔而已,楚沛在那头微笑。
“好啦,我不跟你说了,我到学校了,有事情要做。”
“我就在t大附近,一会工作完我来接你回家,你不要乱跑。”他在杂志社还有新闻要跟,他一毕业就被这间杂志社延揽进去,总编非常欣赏他,很多重要的新闻都会派他跟,这家杂志社是业界的泰山北斗,他在里面工作也觉得还满意,除了不定时,工作量大,他其实还好。